被這羣和死人沒什麼區別的人壓着和一隻公雞拜堂,這對於雲可心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204;656;2810;94;4425;56;828;81;5;82;19;19;19;6;19;1;14;1;11;6;9;11;09;205;
雲可心當然不願意和一隻公雞拜堂,不,哪怕不是公雞,是一個活生生的俊俏男人,她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更何況她已經是有婦之夫!不,哪怕她是單身,她也不會願意!
可是眼下,她除了眼珠子能動,嘴巴子能話外,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實力。
眼瞅着她就要被按着頭和公雞拜天地,雲可心心裏一橫,豁出去喊道:“我是嫁了人的!”
大概是雲可心這一嗓子夠大,整個大堂裏的人,姑且稱之爲人吧,他們全部一頓,好像一下子耗盡了電能的機器人一般,維持這原來的動作,一動不動。
雲可心將這一幕看在眼裏,還當自己的這一嗓子起了效果,正要試試自己現在能不能動彈,就將這些機器人又像是瞬間點開了開關,繼續動作了下去。
不過這一次,他們被逼着雲可心和公雞拜堂了,而是直接架着雲可心往後院走去。
不同於雲可心剛醒過來時呆的房間,之前她呆的房間很簡陋,除了一張牀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了。
然而她這會兒被送到後院,一路上居然有開的妖豔的紅花,最後她被送進了一個極盡奢華的房間。
房間裏所有的傢俱物什都是金光閃閃的,都像是用金銀製造而成。
雲可心被這些傢俱差點閃瞎了眼。
可最讓她閃瞎眼的是,當她被抬着放上一張金光閃閃的大牀上時,看着牀上有一具和成年男子高低大的木偶,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更讓她覺得不好的是,壓着她來到這裏的一衆婆子當中,有一個婆子越衆而出,臉色不像其他人那麼慘白,隱約有一絲紅潤,眼神也不是其他人那樣的毫無焦距毫無神採,多了一絲活人該有的靈動。
這個比較像人的婆子走出來後揮了揮手,房間裏的其他人瞬間如流水般退了出去。
不,還有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裏,那就是妄圖看戲的雨。
雨嬌笑着看向婆子,“吳嬸,我想留下來看姐姐怎麼和哥哥……”
她的話還沒有完,就見被她稱作吳嬸的婆子又是一揮手,外面頓時跑進來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他們一進來,二話不,就將雨架了出去。
雨不知道自己在這裏一向無往不利的撒嬌模式怎麼沒能起效,直到被兩個男人架着出了房門,這才哇哇大叫了起來,“你們把我放下來!不然哥哥會收拾你們的!”
不過很顯然,她的威脅沒有任何的效果,甚至吳嬸在聽到雨的威脅後,臉上快速地閃過也一絲厭惡,她冷哼了一聲,外面雨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你結婚、了?”
吳嬸似乎很久沒有過話,所以這會兒開口顯得很僵硬,很澀然。
雲可心看着明顯和他人不一樣的吳嬸,再瞧見她對雨不善的態度,心裏一動,頓時覺得她的機會應該是來了!
於是她目光純淨地看向吳嬸,非常真誠地道:“對,我已經結婚了幾個月了。”
話音剛落,雲可心就瞧見吳嬸臉上快速閃過的一絲失望。
但很快,她又發現吳嬸的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她來不及問,就見吳嬸拿出了一個圖冊子,大和現在的報刊雜誌差不多。
吳嬸拿着冊子坐到牀前,然後翻開了給雲可心看。
雲可心還以爲是什麼,毫無防備的看了過去,然後被雷到了。
天哪,吳嬸居然拿了一個古代的春宮圖給她看!
這是在叫她如何房事?
雲可心被自己的猜測震驚到了,她剛剛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她懂啊!
她剛要將“我懂怎麼做”的話出口,就又瞧見吳嬸指了指她旁邊躺着的木偶,道:“他,是你以後的夫君。”
而就在吳嬸話音落下的瞬間,雲可心的身體就能夠動彈了。
不過雲可心因爲太震驚吳嬸所的話,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鬼宅裏的三鬼比較靠譜,在雲可心恢復行動力,他們也就跟着能出來了,他們連忙跑了出來,瞬間將雲可心護在了身後。
三鬼的出現讓雲可心回過了神來。
只不過她這會兒來不及驚喜,因爲她身後原本的木偶忽然動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雲可心的腰。
冷不丁地被冰冷的木頭手臂抱住腰肢,雲可心立即打了個寒戰。
同一時間,雲可心雙手在腰間的木頭手臂上一扒拉,然後猛地甩了出去。
這一番變故完全出乎吳嬸的預料。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木偶人已經被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吳嬸頓時大喫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撲向木偶人,卻又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雲可心本要趁着這個機會逃跑,但是不知道爲何看到地上那個木偶人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木偶人的頭顱處破裂了開來。
“咔擦”一聲後,裂紋越來越大,漸漸蔓延到木偶人的全身。
她那一下把木偶人摔碎了?
雲可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僅是因爲驚訝自己的大力,而且因爲從木偶人當中爬出了一個人來--
皮膚白皙,沒毛,頭髮長得能夠遮蓋住屁股……
怎麼這麼眼熟!
雲可心渾身一震,她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覺得眼熟了!
不就是之前那口棺材裏爬出來的那個有暴露癖的男屍嗎!
他爲什麼也出現在這裏!
他不是掉下無底洞了嗎!
不過雲可心想到自己掉進無底洞後出現在這裏,也就對男屍出現在這裏釋然了。
可她不明白的是,男屍怎麼成了這座古怪地方的主人?
她看得出來,吳嬸是受男屍的控制,吳嬸又可以控制外面那些活死人……
那麼,這個男屍就是雨口中的那個“哥哥”?
如果真是這樣,男屍爲什麼會裝進棺材裏在外面走那麼一圈?不會是故意去逮她的吧?那男屍又是怎麼知道她一定會在哪條路上?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從雲可心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這時,男屍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依舊沒有穿衣服,大喇喇地將全身上下暴露在雲可心的眼前。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了雲可心,不像之前那樣直勾勾地叫人害怕,似乎多了些雲可心看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