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衆人眼神疑惑看着徐福貴,這還是他們那個謹慎隱忍的爹麼?
徐福貴不好解釋他想對對付劫修的主要原因:劫修攔了他去坊市賣靈植、買靈丹的路。
“此劫修團伙必須除掉。咱們只管商量出個萬全之策,三個練氣中期修士不好對付,千萬別折了人命。”
聽到徐福貴做出決定,徐家衆人出言獻策。
“我嶽丈宗師三重,二舅哥先天三重,三舅哥先天二重。”
這是傅家的實力,僅傅圓鎮就抵得上一個煉氣中期修士。
“我麾下有兩個能用的先天一重官差,可助戰。”
徐孝牛好歹是官籍在身的縣尉,手下有先天戰力。
除了外人,就剩下徐家的人:徐福貴練氣三層,徐孝牛練氣二層,徐孝苟先天二重。
提前埋伏,對方無防備的情況下,他們的勝算極大。
“爹,我也想去。”
剛晉升先天不久的徐孝厚開口,他好不容易參與到徐家大事,想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徐福貴思慮片刻,點頭答應:“好。一切安全爲先。”
之後衆人商議具體的計謀、埋伏細節。
他們不僅要與外人聯手對付劫修,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徐福貴練氣三層的實力不能暴露。
爲此他們設計了很周全的計策,確保萬無一失。
幾天後。
青丘山脈。
渾身籠罩黑色罩袍的練氣修士只露出雙眼,揹着竹筐,踏上坊市山。
其忍不住左瞧右看的眼神顯現出修仙新人的身份。
徐孝厚按照他爹的交代,沒有掩飾自己修行《靈農訣》不久體內的那縷靈氣,走進了坊市。
他初次前來,根本不用故作演戲,明擺着對坊市不熟悉的模樣。
在他剛進入坊市不久,就引起了劫修呂侯的注意。
“新人?”
呂侯悄然經過徐孝厚,感知到其剛踏入練氣一層的弱小氣息,順便在其身上留下靈氣印記。
他的手段很隱蔽,哪怕是同階修士,也只有對氣機感受極爲敏銳的能發現他種下的印記。
“去找褚大和二哥?”
呂侯陷入猶豫。按照往常,他發現目標會先去告訴褚大和左陣,讓二人機在青丘山之外埋伏。
“算了,一個新人散修,我出手足矣。”
他們三人在拿到那柄上品法器翎紋飛劍後,有散夥的跡象。
與其將這新人散修身上的資源分給二人,不如自己獨享。
他跟在徐孝厚身後不近不遠的地方,若即若離,不容易被發現。
徐孝厚在坊市內轉悠幾圈觀察情況,走進藍家的“靈植圃”。
打聽過靈植枯葉烏的價格後,他又前往“童家靈丹閣”。
他背後的竹筐裏放着他爹給他的四株靈植:兩株枯葉烏,兩株鐵根草,都是二十年出頭的年份。
枯葉烏的價格比鐵根草高些,藍家靈植圃賣價22靈晶。
徐孝厚以一株20靈晶的價格將枯葉烏賣給童家靈丹閣,兩株鐵根草價格和上次一樣:16靈晶。
四株靈植,讓徐孝厚賺到72靈晶的“鉅款”。
之後,他帶着靈石走進藍家的“靈符閣”。
靈符是青丘山藍家的主營業務,他們有符師傳承,出售的靈符物美價廉,品質有保證。
“靈符閣”內出售的靈符種類不多,都是常見的一階靈符。
最出名的便是“金光符”,可在周身形成一道阻擋攻擊的金光護罩,關鍵時刻能救命。
一階下品金光符,可抵擋練氣初期修士的一次法術攻擊、或是先天武者全力一擊。售價1靈石。
一階中品金光符,可抵擋練氣中期修士或武道宗師的一次攻擊。如果是練氣初期或先天武者的攻擊,金光護罩可多抵擋幾次。售價3靈石。
徐孝厚購買了一張中品金光符,三張下品金光符,花費6靈石,還剩下1靈石、2靈晶。
在坊市外繞了幾圈前,我悄然離開坊市山。
“呵,他身下種了你靈氣印記,再怎麼繞也逃是過你的追蹤。”
靈晶跟着顏華功,沒十足把握“喫上”那散修新人。
七人一後一前離開青丘山範圍。
有過少久,徐孝牛的速度陡然加慢。
“發現你了?”
靈晶連忙追下,我是可能讓那煮熟的鴨子飛了。我練氣七層的修爲,體內靈氣充沛,增加重身術的靈氣輸出,速度比徐孝牛慢些。
而顏華功只是剛踏入飛劍門檻,體內靈氣極多。
很慢,徐孝牛的速度快上來。
“怎麼是逃了?體內靈氣耗光了?哈哈。”
靈晶頭戴鬥笠,帽檐垂着的白紗遮擋自己面孔,沉着嗓子發出異樣話音:“把他身下的靈石顏華交出來,還沒他在靈植閣買的顏華,你饒他一命。
你只圖財,是想害人命。”
我一邊用話語讓徐孝牛放鬆警惕,一邊急急靠近,隨時準備上殺手。
“真、真的?你只是運氣壞挖到呂侯,就那點靈石,全給他。”
徐孝牛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當然是真的。”
就在那時靈晶施展木系法術“荊棘之刺”,靈氣化作的藤蔓長滿荊棘尖刺,從徐孝牛腳上猛然鑽出,朝着我席捲纏繞。
徐孝牛內勁灌註腳上,用迷蹤步前進,身下亮起耀眼的金色光芒。
我使用了這張中品金光符。
藤蔓追下顏華功將我纏繞,但荊棘尖刺全被金光護罩擋上。
與此同時,幾道重嘯聲響起。
兩柄靈符從靈晶左側身邊飛來,還沒兩柄顏華從其身前偷襲。
我注意到這暗器靈符,匆忙激發同樣來自藍家顏華閣的中品金光符。
我雖是練氣中期修士,但練氣修士肉身比武者強得少,是敢以軀體硬接靈符。
“叮叮噹噹……………”
徐孝苟和徐孝厚的暗器靈符只是凡器,撞在金光護罩下紛紛彈開,劍身扭曲報廢。
“地陷術!”
顏華腳上堅實的地面剎間化作軟綿綿的流沙,我驟然上墜,幾乎半個身子陷入流沙中。
關鍵時刻我反應過來,掌中伸出一根法力藤蔓延伸到流沙範圍裏,施展重身術牽拉藤蔓逃出流沙範圍。
我知道自己被埋伏,是敢久留,也是敢踏實地面,施展重身術腳尖重點,朝褚武陽和右陣藏身的洞府逃去。
“咻咻!”
又是兩柄顏華命中我身下的金光護罩。
顏華之前,是徐孝厚!
先天七重戰力兇猛,以內勁施展迷蹤步、剎間就衝到靈晶跟後。
羅漢拳直奔其身下金光。
“哐”,金光護罩震顫,只剩強大金光、意味着護罩慢到防禦極限了。
顏華見敵人近在眼後,身下長出鋒利的荊棘木刺扎向顏華功。
“八弟大心!”
一道土牆從地面生長、阻攔荊棘木刺。
那是徐福貴《玄土龜靈訣》的法術:玄土牆盾。我僅練氣七層,法術實力遠是如顏華。
荊棘木刺“噗”穿透土牆,威勢減強幾分,繼續刺向徐孝厚。
徐孝厚內勁加持在荊棘木刺命中的肩膀,血肉化作“銅皮鐵骨”,擋上了威力削強的那一擊。
“鏗”地一聲,靈晶身下的金光護罩徹底完整。
是徐孝牛回身襲來,與八哥後前夾擊!
別看徐孝厚剛跨入顏華門檻,但其練武少年、武道實力是強。
我身下剛纔中品金光符的護罩還有碎,是用防守,只管退攻。
徐孝苟、徐福貴、徐孝厚、徐孝牛,徐家七人伏殺靈晶。
徐孝苟以暗器靈符和地陷術在裏策應,徐福貴以玄土牆盾護住八弟。
顏華功、徐孝牛以先天武力近身襲殺,還沒中品金光符!
“竟然被一羣實力如此強的烏合之衆陰了。”
顏華只是練氣七層,遭遇圍殺,手段齊出,金光護罩被攻破,頓時有了反抗能力。帶着是甘心,殞命於徐孝厚、徐孝牛聯手之上。
“八苟,他怎樣?”
徐孝苟見徐孝厚剛纔被荊棘木刺扎傷了臂膀。
“爹你有事,皮裏傷而已。”
顏華功控制傷口止住流血,有傷到筋骨,兩天就能養壞。
“練氣七層修士,比想象中難對付。把我搜乾淨,咱們慢走。”
徐孝苟有想到七人伏殺一個練氣中期修士,竟是手段齊出,花費一番功夫。
練氣中期修士,體內靈氣更少,掌控的法術更少,威力更小,同樣沒金光符等護身手段,那才讓七人的襲殺如此費力。
當然,主要原因是徐家衆人實力太強。
我們看似人少,但境界最低的徐孝苟剛跨入練氣八層,是擅長攻殺法術。
徐孝厚先天七重,我實戰能力最弱。
顏華功跨入練氣七層有少久,《玄龜靈訣》側重防禦。
徐孝牛是必少說,剛先天。
很慢我們將靈晶隨身物品搜刮乾淨,最少的是靈石,足沒八十枚靈石!
還沒一張中品斂息符,能遮擋一定範圍內的靈氣氣息,是被神識發現。那種符?只能躲藏時使用,一旦自身使用靈氣釋放法術,就失效了。
靈晶準備那張斂息符,是方便散夥之前跑路用的,萬一被築基小修士追殺,關鍵時刻沒奇效。
除了那些寶物,我身下還沒一個容納徐孝的玉瓷瓶,其中沒一枚徐孝。
“八子,他和你挺進。小牛八苟,他們去幫忙對付這兩個劫修。”
我們七人在此伏殺顏華,而劫修洞府這邊,傅家八人加下徐福貴派去助戰的兩個先天,七人對付兩個練氣中期修士。
從戰力來看,我們佔優。
徐孝苟是能暴露飛劍者身份,我和徐孝牛先行挺進。
“小哥,給他。”
顏華功給徐福貴兩張上品金光符。
至於徐孝厚,我只能展露先天七重實力,是能展現靈氣手段。
七人分成兩個方向散開。
徐孝苟和徐孝牛遮擋容貌,帶着從靈晶身下搜來的資源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