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明是哪個蠢蛋?小道沒聽說過。”逍遙語帶嘲笑地說,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安靜的包廂裏外全都聽的真真切切。
“你,你混蛋!”王澤剛氣的全身發抖。
他用王慶明的名號可是百試不爽,眼前的逍遙不僅不賣他老子的面子,還罵他老子是蠢蛋。
他第一次糟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大腦有點短路,或者說當機。
逍遙一臉認真地說,“小道說的是實話,小道真沒聽說過,而他卻實是個蠢蛋!”
逍遙說的還真是大實話,李剛門剛過,又來了個王慶明。
哎,中國的悲哀!中國父母們的悲哀!中國有權有勢的父母們的悲哀!
逍遙在心裏爲那個王慶明默哀了零點幾秒。
在他看來,王慶明還真是個蠢蛋,生了兒子不教好,還連累自己倒黴,活脫脫的一個蠢蛋。
小鬍子男將把手裏的香菸狠狠地丟在地上,然後一腳跺上去,黑色皮鞋的前部在地上晃了幾下,把那柔軟的煙身踩地支離破碎“上!”舉手招了下!
小鬍子男想到王慶明膽子大了起來。
王慶明是什麼人?出了名的黑白兩道,黑的白的都給三分面子的人物。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小鬍子和王澤剛開槍打死過人,都能平定無事。
在他看來逍遙就算再牛比,也牛比不過王慶明。
逍遙一臉微笑的坐在沙發,盯着一羣黑衣男開口說道“你們要手,還是要腳?”
小鬍子男見自己的手下被逍遙問的楞住了“媽的,你們上啊!”
他哪裏知道那些小混混早已被逍遙用真元點了穴,想動也動不了。
“你要手,還是要腳?”逍遙摟了摟夏小嬋底着頭問道。
“媽的,老子手腳都不要,老子要你的命!”小鬍子男發起狠來了,說着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指着逍遙的說。
他在心裏將一幫手下的祖宗十八代都操了個遍,平時分錢的時候個個跟猴子似的,動起手來,就拿孃的怯場。
“是你說的,一會不要後悔喲!嘿嘿!”逍遙突然賊笑起來。
王澤剛一把搶過小鬍子手中的槍,指着逍遙說“老子不要你的命,老子只要你身邊的妞,然後你再給老子磕三個響頭,這事就算過了!”
有槍還怕個鳥,少爺我以前就開槍打死過人,毛都沒少一根!誰讓我老爸王慶明呢,有的是人頂罪。
逍遙突然玩心大起,看着夏小嬋說“嬋兒姐姐,那丫的要你,你去吧,小心點,別出事了!”
夏小嬋咯咯一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知道!只會讓他爽到極點,不會要了他的小命!咯咯”
逍遙看着夏小嬋扭着高翹的屁股向王澤剛走去,心裏又在爲他默哀了“那個誰?等一下你爽的時候,千萬不要叫的太大聲!小道怕吵!”
“你他孃的閉嘴,哈哈!”王澤剛看着夏小嬋帶着媚笑向自己走來,心裏大爽,小弟弟都起了反應。
夏小嬋走得很慢,如同跳舞一般向王澤剛慢慢“飄”了過去,每走一步胸前的傲人雙峯如同不甘寂寞一般跳動着,好像隨時可能掙脫衣物束縛公諸於世。
隨着短裙下襬的晃動,她那兩條雪白大腿根部的神祕地帶若隱若現。
王澤剛雙眼發直,口水狂吞,褲檔處小帳篷越頂越高。
小鬍子男看了夏小嬋幾眼後,眼光在衆美身上掃視一番,指着汪蕾說“你給老子過來!”
剛少看中的,老子不能搶,但是這裏這麼多美女,其他的可以隨便上。
汪蕾看了看逍遙,風情萬種,嗲聲嗲氣地說“小弟弟,那位大哥看上姐姐了,姐姐去陪陪她好嗎?姐姐的處女膜,今天可能要讓他給捅破了,你別心痛喲!”
她早就坐不住了,沒有得到逍遙的命令不敢動手。
逍遙撓撓頭,苦笑着說“那去就是了,把他搞爽就行,別出事了!”
“小弟弟放心,姐姐只會讓他爽,不會出人命的,呵呵!”汪蕾站了起來,用手彈了彈胸部做了個嫵媚至極的動用,嬌笑着向小鬍子男走去。
逍遙見其他衆美女蠢蠢欲動的樣子,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長嘆一聲“哎,姐姐們,你們想爽就去吧,讓他們爽就行,別出事喲!”說着解開了小混混們的穴道。
一羣妖精們得到了逍遙的“聖旨”個個一窩蜂似的撲向那些小混混們。
“這個是我的,你不許搶!”
“嘻嘻,你好帥喲,是處男嗎?有沒有處男證?”
“你想先喫奶,還是想先搞洞?”
整個包廂裏頓時春光無限,淫.聲浪.語四起。
逍遙坐在沙發,突然想起一部名叫肉什麼團的電影。
可憐啊,女多男少,還有好幾個美女沒有搶到獵物。
“小弟弟,姐姐沒搶到,你得陪人家!”
“小弟弟,你比那些人帥多了,姐姐給你餵奶奶!”
逍遙實在是受不了,大喝一聲“停!”所有人都楞住了。
小鬍子和他的那幫手下,魂都沒有了,也忘了來此是找逍遙等人的麻煩,個個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逍遙。
“遊戲開始!注意點影響!把門關上!”逍遙微笑着說。
小鬍子衝逍遙翹了翹大拇指,對着身邊的一個混混說“你他孃的,把門關上!”
“你他孃的,門不是關的好好的嗎?靠!”小混混魂都沒了,老大算個屁,老爸來了都不認。
“對啊,門是關上的,那你們動手吧!嘿嘿!”逍遙撓撓頭說道。
“是!小弟弟!”衆美女齊聲應道。
夏小嬋伸手一個耳光打在王澤剛的臉上,同時用膝蓋狠狠地撞在他的小弟弟。
接着用手掐住的他的脖子,隨手丟向一名沒有搶到獵物美女“鳳兒,送你的!”
“好吔!”鳳兒隨手一招將那王澤剛接了過來,往地上一摔,一腳踢了過去。
頓時整個包廂裏,鬼哭狼嚎,怒罵嘻笑聲四起。
夏小嬋卻走到逍遙身邊,騎到他腿上“小弟弟,你的小弟弟又硬了喲!要不要放到姐姐的洞洞裏去去火!”說着身體前傾。
小道可以對天發誓,只看到了兩個雪白的大肉.彈以及那道深溝,絕對沒看到兩顆葡萄。
“小道是好孩子,你會教壞小道的!”逍遙恨不得把沙發給擠出個洞。
這他孃的實在是太誘惑了!小道忍的實在難受,天啊!殺了小道,小道不想活了。
夏小嬋還在向逍遙逼進,把胸部貼到他的臉上,用那深溝夾着他的鼻子,上下晃了晃“感覺不錯吧!要不姐姐用咪咪給你爽一下!”
逍遙吞了吞口水,搖搖頭。
“那姐姐用嘴如何?”夏小嬋在逍遙耳朵吹着氣。
“可以用嘴嗎?小道沒試過!”逍遙開始猶豫了,在心裏做着激烈的鬥爭。
用嘴算不算做那事呢?姐姐只是說不可以和她做那事!沒說不可以用嘴吧?用嘴應該不算做那事吧?
逍遙突然笑了起來,“哈哈,救星到了!嘿嘿,來的真是時候!”
“停,收拾現場!大部長殺到!”逍遙高聲的下達着命令。
“是!”
很快田琳推開了包廂的門,身後還跟着一羣身穿黑衣的精壯男子。
她很詫異的看着包廂裏的一切,不知道怎麼哪裏來的如此多的美女。
逍遙飛一般的撲到田琳身邊,接她摟在懷裏“美女,你怎麼來了,要不然小道可就是貞操不保了!嗚”
田琳伸手拍拍了逍遙的後背“乖了,這麼大人了,不哭!誰欺負你了?”
逍遙突然臉色一改,指着豎七橫八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說“這羣混蛋,沒有一個好鳥,給我狠狠地修理一頓!靠!”
“啊!?”田琳看着地上的那羣小混混,一聲驚呼。
都修理成這樣了,還要怎麼修理?再修理會出人命的。
逍遙用真元將王澤剛和小鬍子男弄醒。
他要玩的大點,把那個什麼王慶明一起給糾出來。
王澤剛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我打電話給我爸,你們等着!”
逍遙衝王澤剛笑笑說“你還真是個孝順兒子!嘿嘿!”想到又能爲國除一害,心裏大爽。
小鬍子終於明白逍遙說的要手和要腳是什麼意思。
感情是在問自己要保住手還是保住腳,一誤解成千古恨,手和腳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