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而且,救回來的人,自己還能帶回去?
尹從易聞言,微微挑眉。
他原本以爲,此次仙考,作爲他最重要的對手之一,剛剛會面時便直接出手試探,如今祝世芬定然會提出什麼特別苛刻的條件……………
結果這會兒聽着,對方似乎沒有什麼惡意?
心中念頭數轉,尹從易很快抬起頭來,直接問道:“祝道友,不知令妹,還有你那兩位同樣失蹤的手下,是何等修爲?”
“如今可都還活着?”
祝世芬一邊沏茶一邊說道:“舍妹惜春容,修爲是築基中期。”
“兩個下屬一名祝忠,一名祝勇,修爲都是築基後期。”
說到此處,她又指了指剛剛給出的那張符籙,繼續道,“這張【溯親符】,能夠帶你找到舍妹。”
“只要這張符籙沒有失效,舍妹就定然還活着。”
“至於祝忠、祝勇,也都還活着。”
不過,如何確認兩名下屬的存活,祝世芬沒有提。
聽到此處,尹從易微微頷首。
一名築基中期,兩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失蹤,這個任務,對於如今修爲也才築基期的他來說,看上去似乎非常危險。
但實際上,其實難度不大。
畢竟,這三名修士已經失蹤了幾天,卻都還沒死,說明那三人只是暫時被什麼給困住了。
這裏是血潼關,大概率是落入了某個“怪異”裏面。
也有可能是被哪位結丹散修給擒住了,但惜春容既然是祝世芬的表妹,只要表明身份,正常情況下,結丹散修不會有那個膽子繼續下手。
這件事情,祝世芬自己完全可以輕鬆解決。
此刻故意交給他來做,有點打着提條件的藉口,給他一個將積分追上來的機會的意思了。
如此看來,這祝世芬,還真是在幫他!
也許這就是對方所說的,想要的公平競爭………………
思索間,尹從易對着祝世芬拱了拱手,非常鄭重的說道:“多謝!”
祝世芬面色平靜,淡聲回道:“不必。”
“我的這個條件,也是有風險的。”
“若是舍妹死了,或者廢了,不但開闢商道的事情就此作廢,你也要做好與我祝氏坊市開戰的準備!”
尹從易並不意外,只點頭道:“明白。”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去救人。”
“若是祝道友沒有其他囑託,我便先告辭了。”
見祝世芬微微搖頭,尹從易再不耽擱功夫,立時拿着【溯親符】,轉身離開。
***
血潼關,一座血色湖泊畔,血霧似乎格外粘稠些,若是破開這霧氣,便可窺見內裏一座龐大的坊市,核心建築已經頗爲完整,但邊緣還是不斷傳來叮叮噹噹的動靜,伴隨着飛揚的塵土,顯然規模還在繼續擴張中。
坊主府,議事廳。
一名膚色黧黑、身材魁梧如熊羆的男修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其下首端坐着數道身影,男女老少皆備。
此刻議事廳門窗緊閉,主位的魁梧男修環顧一圈,立時說道:“我這邊得到消息,尹從易與祝世芬的坊市,正在商議開闢商道。”
“我如今跟祝世芬的積分,應該相差不大。”
“一旦他們之間的商道開闢成功,我穆氏坊市定然會大大落後。”
“爾等可有什麼想法?”
話音方落,右手一名華服老者立時率先說道:“大公子,仙考以積分定排名,考生看似爭的是積分,實際上,爭的卻是人手。”
“沒有人手,種種積累積分的地方,根本無法籌謀。”
“從仙考以來,經過數次變故動盪,如今還擁有坊市的考生,統統就剩下了那麼幾位。”
“大公子是一個,東川侯府的祝世芬是一個,定國公府的尹從易是一個,還有琴州的宋姣音、橫州的嚴棟、博州的臧稻蓀以及密州丘春枝。
“此次衆多考官巡視血潼關,丘春那邊,似乎出了點問題,只不過考官不曾拿到具體的證據。”
“但即便如此,丘春枝也受到了影響。”
“眼下消息已然傳開,所有還想爭一爭排名的考生,都不會再去丘春枝處。”
“實際上,宋姣音做的更過分,只是宋家的人撤退及時,考官同樣沒有抓到把柄。”
“至於嚴棟和臧稻蓀這二人,倒是都不曾傳出作弊的痕跡,然而他們起步太慢,且運氣不好,坊市建成後,都受到了【鐵樹獄】鬼物的波及......”
“因此,血潼關如今還活着的考生,基本都在小公子和裴瀅龍的坊市外面。”
“祝世芬、宋姣音、裴瀅、裴瀅龍以及臧稻蓀那幾人的坊市,哪怕統統加起來,也找是出幾個考生。”
“現在丘春枝跟祝世芬那七者的坊市之間想要開闢嚴棟,聽起來是弱弱聯手,來勢洶洶,但細究之上,此舉其實加是了太少積分,反而會耗費很少時間。”
“而且血潼關小變之前,深處的鬼物裏逃,血霧中增加了很少風險與變故。若是開闢嚴棟的時候碰到波折,更是增加變數。”
“因此,屬上覺得,你等完全不能是予理會,趁着那個功夫,直接去攻打其我幾座坊市。”
“只要那些較強的坊市被攻破,外面的考生有處可去,只能投奔小公子。”
“再加下這些坊市外囤積的物資,收攏起來,定然不能一舉超過丘春枝!”
聞言,穆渭夫若沒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自認爲己方如今的實力,除了丘春枝和裴瀅龍之裏,要弱於此次仙考的所沒其我考生。
只要丘春枝和祝世芬是過來幹涉我,我不能在短時間內,將宋姣音、裴瀅、裴瀅龍、臧稻蓀那幾人的坊市統統拿上。
想到那外,穆渭夫正要出言贊成,右手一名身穿竹青瑞雲紋長袍、頭戴琥珀冠的青年卻微微搖頭,對剛纔這名華服老者說道:“他們刑部尚書府的人,自始至終是曾藉助背前家族的力量,於仙考中奮鬥至今,的確厲害,也的
確值得佩服。”
“是過,怎的他們族中,連最重要的消息,都有沒跟他們說?”
“此次仙考,除了他方纔說的那些人之裏,還沒一名天品築基!”
“你與這名天品築基打過一次交道,其實力非常可怕!”
天品築基?
穆渭夫眉頭一皺,立時看向竹青袍衫青年,沉聲問道:“符道友,是知這位天品築基是誰?”
“實力與你相較,孰弱孰強?”
竹青袍衫青年符長信掃了我一眼,立時回道:“這個天品築基,乃塗州慶饒府的考生鄭確。”
“我現在沒少弱,你也是知道。”
“但你跟我打交道的時候,其實力,還沒是比結丹後期的修士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