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斕雪倏然愣住。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夏南枝拉着姜斕雪,細細地跟姜斕雪解釋了一通。
姜斕雪愣怔着眨了眨眼睛,“你是說……那晚是你和雋深彼此?”
“嗯,只是我當時中了藥,又被易容,雋深喝醉了酒,我們就那樣錯過了彼此。”
姜斕雪張了張嘴巴,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這……真的嗎?”
“真的。”
“所以你懷的孩子是……”姜斕雪看向夏南枝微微隆起的小腹,激動地捂住嘴,“這是雋深的孩子?”
夏南枝微微一笑,“是。”
“我的天哪,我……枝枝……”姜斕雪激動得語無倫次,顫抖的手輕輕覆上夏南枝的小腹,又抬起頭看向夏南枝,“這是真的?是真的嗎?”
夏南枝用力地點了點頭,不厭其煩地應着姜斕雪,“是。”
姜斕雪高興得眼眶通紅,“是雋深的孩子,這是雋深的孩子,你們也不會離婚了?”
夏南枝笑出聲,“我們從來沒想過離婚,以後我們不管遇到什麼,都會好好溝通解決的。”
“那就好,那就好。”姜斕雪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眼睛看着夏南枝,不捨地移開,“媽知道你們這一路走過來太難太難了,媽希望你們能一直走下去,現在這樣,太好了,太好了!媽爲你們高興。”
夏南枝回頭看了眼一直站在她身後的陸雋深,和他相視一笑。
“對了,那……那救了我的那個縛雪是怎麼回事?”姜斕雪擦了擦眼淚,眉心一緊。
姜斕雪沒這麼愚鈍,既然那晚和陸雋深在一起的人是易容後的夏南枝,那麼來陸家的人就是假冒的。
既然如此,這個假冒的“縛雪”是誰?假冒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若是爲了錢,她給她錢,她爲什麼不要?
若是爲了名分,又爲什麼消失?
“她是南榮念婉!”夏南枝提起這個名字,眸色就暗了下來。
姜斕雪眸子一瞠,“南榮念婉?”
“嗯。”
“你是說,救了我,一直和我聯繫的人是南榮念婉?”姜斕雪不敢置信,震驚的重複問。
“媽,你還信她救了呢?”陸照謙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如果是別人救你,我還能相信你出事是意外,但救你那人是南榮念婉,那就不可能是意外,一定是她提前預謨的。”
“難怪,難怪。”姜斕雪恍然大悟,“難怪當時無論我怎麼給她錢,她都不要,我真以爲她不圖錢,難怪我聯繫不上她了,因爲她出事了。”
陸照謙給姜斕雪豎起大拇指,“媽,你還不算太笨。”
“這也太危險了,我差點……”姜斕雪後知後覺,有些後怕。
南榮念婉的手段有多陰毒,她是瞭解的,她那時候甚至想照顧“縛雪”直到她傷好,若是這樣,她真是引狼入室了。
“還好,還好枝枝當時庭審贏了,若讓南榮念婉贏了,我簡直不敢想。”
姜斕雪一想到若那時候南榮念婉贏了,她一定會趁着夏南枝不在,用縛雪的身份,一點點接近陸家,而她會因爲這點救命之恩,被南榮念婉一點點拿捏,最後陸家都會有危險。
姜斕雪心驚。
“哎呦媽,你可太聰明瞭,比你爲縛雪擔心來,擔心去的時候,聰明太多了,簡直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陸照謙舉起手,誇張地大聲鼓掌。
姜斕雪扯了扯脣角,白了陸照謙一眼,“那你也不是沒有提早發覺,你要是提早發覺了,就早點告訴我啊,害得我爲那個毒婦擔心了這麼久。”
陸照謙覺得自己太冤枉了,他那時候沒勸嗎?沒告訴她“縛雪”沒那麼簡單嗎?
她信了嗎?
當時陸雋深把“縛雪”從老宅丟出去,她不是還發了好大一通火,說陸雋深無論如何都不能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
現在倒是怪起他來了。
陸照謙切了一聲。
“不過現在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害不到我們了,也是萬幸,不管她了。枝枝,你快跟我講講,你和雋深那晚的細節。”
姜斕雪拉着夏南枝的手,此刻她陰霾全散,興致高昂地想聽那晚的全過程。
夏南枝小臉一紅。
那晚的細節讓她怎麼說?
不就是醬醬釀釀,然後就有了孩子了……
“這……”夏南枝幹笑着,眨了眨眼睛。
陸雋深垂眸,見夏南枝這個話題聊不下去了,伸手拉起夏南枝,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摟進懷裏。
夏南枝看着他詫異地眨了眨眼睛,就聽陸雋深說,“事情我們已經告訴你們了,麻煩媽轉告爸一聲,枝枝累了,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不是……唉,我想聽聽你們那晚的細節,你們別走啊,枝枝,枝枝……”
陸雋深攬着夏南枝走得飛快,不再給姜斕雪再打聽的機會。
“不是,你兩人跑這麼快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