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鳳一直逗留在牢房裏,好像在等着什麼,直到夜悄悄席捲而來。
她若有所思的說着,“差不多了該到了。”
丙然話音剛落,一個靈巧而又絕美的身影,悄悄出現。
“來了?”裴惜鳳笑着看着這個蒙面的女子。
而女子,則是一臉驚訝的看着木架上血淋淋的身影,那個……那個是她爺爺?爲什麼,難道她還是遲來一步嗎?
“本宮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北堂涵。”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抓我爺爺。”涵陰霾的看着這個衣着華麗的女子,她很美,一點也不輸給自己,但是爲什麼她要抓爺爺?
“本宮是誰?本宮該怎麼說呢,你就把本宮當作是找你復仇的人吧,是吧,範大將軍。”裴惜鳳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架上快要奄奄一息的人。
“涵兒,別管我,快走。”範逸蕭憑藉着自己僅有的力氣朝涵吼着。
“爺爺,你怎麼了。”涵想要走過去時,卻被裴惜鳳攔下了。
“北堂涵,看不下去了嗎?好戲還沒開始呢。”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心是用什麼做的,居然如此狠。
“來人啊,給本宮將雪蜜拿來,伺候伺候大將軍。”
“你想幹嗎?”涵手裏握着星綾扇,扇柄正架在裴惜鳳的脖子上。
“涵兒,聽爺爺的話,快走,你不是她的對手。”
涵聽了逸蕭的話,稍稍分神,那一霎那,卻被點了穴。
只聽見裴惜鳳把臉湊到她的耳朵旁,說道,“北堂涵啊北堂涵,接下去,本宮就讓你好好欣賞一場好戲。”
不一會兒,一羣官兵拿着貌似蜂蜜的東西,它叫雪蜜,是一種臨月國的特產,只有臨月國的雪蜂才能醞釀出的蜜,但是隻要有雪蜜的地方,就會引來食人蜂,如果說滿清十大酷刑那叫恐怖,那利用食人蜂來啃食人的傷口,這可以說是到達了慘絕人寰的地步。
“不,你們要什麼。”涵頓時明白了裴惜鳳的用意,卻無奈被點住穴道,無法動彈。
“沒敢什麼啊,本宮只想看看食人蜂的厲害。”
“你好狠毒。”
忽然,木架那頭,傳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葉逸蕭痛不欲生的掙扎着,而他身上的食人蜂正在啃食着他,新傷加上舊傷,讓他相死,對,唯有死,纔是一種解脫。
“狠毒的女人,放開我,爺爺……爺爺…”北堂涵的眼淚不爭氣的留了下來。
“該死的。”裴惜鳳看着滿嘴鮮血的葉逸蕭,“本宮還不想允許你死,你居然敢給我咬舌自盡。”
“爺爺…”北堂涵用內力衝開自己的穴道,嘴角還殘餘着鮮血。“爺爺,你別死啊,涵兒只剩下你了,涵兒求求你不要死啊。”
葉逸蕭微笑的看着涵,說着“救、你、們、,我、不、後、、悔。別、報、仇。”
他死了,爺爺死了,他微笑的死去。就我們不後悔?是什麼意思。
“惡毒的女人,是你害死爺爺的,我要你償命。”涵手裏握着星綾扇,扇裏隱藏着的刀片,劃破了裴惜鳳的右肩。
“哈哈哈,就你那點功夫,會是本宮的對手?”裴惜鳳拿着鞭子,瞬間閃到涵的面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涵的身上早已遍體鱗傷,那衣服,被打破,露出水嫩的肌膚。
裴惜鳳不屑的看着她,而後目光落到了她的左肩上,雙眼裏都是迷茫,質疑。目光由原本的猙獰變得柔和。
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樣,不,不會的。
裴惜鳳一步一步向後退着,瘋瘋癲癲的跑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