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416章 復甦的兇神

【書名: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第416章 復甦的兇神 作者:棠鴻羽】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長生:築基成功後,外掛纔開啓原來我纔是妖魔啊從武林門派到長生仙門我見過龍你們管邪修叫天才?修仙學堂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嗎元始金章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汕雪境的戰況慘烈。

但有隋覃的力量在不斷馳援,局面倒也還能穩得住。

只是諸多大物面對兇神折丹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雖早知兇神折丹絕不簡單,可真正碰上的時候才清楚,這何止是不簡單。

兇神漠章與之相比,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甚至拿着佛陀一戰來比較,他們哪怕單打獨鬥也不是對手,但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更何況唐棠他們的修爲是比那時候有增漲的。

完全復甦的兇神折丹與兇神漠章的形象倒只有一些類似。

後者有着醜陋的章魚......

陳符荼喉頭一甜,竟有血絲自脣角滲出。

不是受傷,而是氣運反噬的徵兆——帝廟氣運如江河奔湧,本該順他心念而至,如今卻如鐵閘截流,轟然倒衝回神庭百會。那股磅礴浩蕩之力撞在識海邊緣,震得他三魂微搖、七魄發顫。他眼前一黑,耳中嗡鳴不絕,彷彿整座山野都在旋轉,連腳下踩着的青石都似浮於虛空之上。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劈向陳知言:“你……動了神都大陣的‘樞機之眼’?!”

陳知言沒答,只將右手緩緩抬起,指尖朝天一勾。

剎那之間,天色驟暗。

並非烏雲蔽日,亦非雷劫壓境,而是整片狩獵場的光線,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揉碎、再無聲吞嚥——草葉未動,風息未起,可所有人的影子卻在同一瞬被抽離地面,像被剜去雙眼般突兀消失。舒泥驚得後退半步,下意識抓住陳知言衣袖,指尖冰涼。

灰鴉卻在此時垂眸,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鈴。

鈴身鏽跡斑斑,紋路早已模糊難辨,唯有一道細如遊絲的硃砂線纏繞其上,自鈴舌直貫鈴柄,末端隱入她腕間衣袖。她將鈴輕輕一晃。

“叮——”

聲音極輕,卻似鑿穿了天地間最厚的琉璃。

遠處,梅宗際正立於斷崖邊緣,指揮鱗衛佈設禁制結界,忽覺胸口一窒,彷彿被千鈞重錘砸中羶中。他低頭看去,自己胸前繡着的鱗衛金徽,竟無聲裂開一道細縫,金線崩斷,金粉簌簌而落。他瞳孔驟縮,猛抬頭望向山坳深處——那裏,本該是層層疊疊、層層加固的三十六重‘鎖龍樁’陣眼所在,此刻卻齊齊熄滅,如同被掐滅的燭火,連一絲餘燼也未曾留下。

他失聲低吼:“不好!陣眼反噬!”

話音未落,整座山野的地脈忽然震顫起來。

不是地震,而是地氣逆行。

山脊上的古松枝幹扭曲如虯龍,樹皮寸寸皸裂,滲出暗紅汁液;溪水逆流而上,在半空凝成血珠狀的水團,懸浮不動;就連飛鳥掠過天際的軌跡,也在某一瞬僵滯半息,翅尖凝出霜晶,又倏然化爲齏粉飄散。

這是神都大陣的“倒懸引”——以大陣爲弓,以地脈爲弦,以山川爲矢,借勢而發,不傷其形,專斷其根。

而此刻,被引動的,正是陳符荼親手佈下的三十六處陣眼。

那些陣眼,本是他爲徹底壓制陳知言所設,每一處皆由十二位宗門長老聯手祭煉,刻有帝璽真印,封印着足以鎮殺澡雪巔峯強者的‘縛龍咒’。可如今,咒文反向運轉,硃砂褪爲墨色,金印翻作陰紋,所有力量,盡數倒灌入陳知言腳下所踏之地。

她腳下那方青石,原本平平無奇,此刻卻悄然泛起幽藍微光,如水波盪漾,映出星圖般的紋路——那是神都大陣真正的‘心竅’,藏於三百六十處明面陣眼之下,深埋於九幽地脈交匯之隙,連歷代欽天監主都不知其確切方位。

陳符荼終於明白了。

他不是輸在準備不足,而是輸在……太過篤信“已知”。

他以爲自己掌控了神都大陣的核心,便高枕無憂;他以爲封鎖了陳知言與外界的聯繫,便萬無一失;他以爲帝廟氣運堅不可摧,便從未想過有人敢對它下手——可陳知言從沒打算硬撼帝廟,她只是在三年前,就藉着修繕太廟地宮的機會,在神都大陣最底層的“歸墟引脈”中,悄悄埋下了一道“竊天楔”。

那不是法器,不是符籙,甚至不是術法。

而是一段被她親手篡改過的《太初地脈經》殘篇,混在十萬卷欽天監典籍裏,由她親筆批註,又由她親手焚燬原稿,只留拓本存檔。後來每一次大陣校驗,監正們都是照本宣科,逐字比對,無人懷疑那被圈點批註的“歸墟引脈第七變”,實則是將帝廟氣運導引路徑,悄然偏移三寸。

三寸,不足以動搖國運根本,卻足以在特定時辰、特定地脈共振之下,讓氣運如江流入岔,短暫停滯於神都大陣的“心竅”之中。

而今日,正是地脈潮汐最盛之時,恰逢朔月無光,北鬥隱曜,山野間靈氣稀薄如紙——這恰恰是最適合“倒懸引”發動的契機。

陳符荼踉蹌着單膝跪地,掌心撐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咬,一縷鮮血自鼻腔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上,瞬間蒸騰爲淡金色霧氣。

“你……早就在等這一天。”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硬生生刮出來的。

陳知言頷首,目光平靜如深潭:“我等的不是這一天,而是你真正動手的那一刻。若你始終隱忍,我反倒不敢輕動。可你既敢佈下此局,便說明你已認定,自己勝券在握。”

她頓了頓,抬眸,望向遠處斷崖上梅宗際倉皇奔來的身影,語氣輕緩:“你太習慣做棋手,卻忘了,棋盤本身,也會生出自己的意志。”

話音未落,灰鴉手中銅鈴再響。

這一次,不是一聲。

而是九響。

“叮——叮——叮——”

每一聲,都對應一處陣眼爆裂。

第一響,斷崖崩塌一角,梅宗際腳下一空,卻見數十道青光自他袍袖中激射而出,化作青鸞虛影託住他身形;第二響,神都鱗衛腰間佩刀齊齊哀鳴,刀鞘寸寸龜裂,露出內裏赤紅刀身,竟自行震顫欲脫鞘而出;第三響,宣愫正欲撲向灰鴉,卻覺丹田一滯,體內真元如遇寒冰,運轉遲滯三分;第四響,陳符荼左肩衣袍無聲撕裂,一道金線自皮肉下浮凸而出,蜿蜒爬行,竟似活物般要鑽出體外——那是帝廟氣運強行錨定他命格的“御龍索”,此刻正被大陣反向抽扯!

第五響,第六響,第七響……

陳符荼猛然抬頭,雙目赤紅如血,嘶聲厲喝:“宣愫!斬她命燈!”

宣愫渾身一震,眼中閃過掙扎,但只一瞬,便化作決絕。他雙手結印,十指交錯如刃,指尖迸出刺目金光,竟是不惜以自身壽元爲引,強行催動祕術——“斷命指”!

此術可隔空探查命燈所在,更可一指截斷燈芯,令受術者魂魄潰散,永墮無明。

他指尖金芒暴漲,直指陳知言心口。

可就在金芒即將觸及她衣襟的剎那——

“嗤。”

一聲輕響,如帛裂。

宣愫手腕劇震,整條右臂自肘部以下,齊齊化作飛灰,飄散於風中。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斷臂處血如泉湧,卻無一滴落地,全被一股無形吸力捲走,匯入陳知言身後舒泥腰間懸掛的那隻青玉葫蘆中。

葫蘆表面,悄然浮現出一道血色符紋,一閃即逝。

舒泥茫然低頭,摸了摸葫蘆,小聲問:“這個……還能裝酒嗎?”

陳知言微微一笑,抬手撫了撫她發頂:“能,不過今日裝的,是別人的命。”

她這才轉身,看向宣愫,聲音清冷:“你忠於他,我不怪你。可你忘了,你這條命,當年是我從浣劍齋刑堂的‘千刃窟’裏撈出來的。你欠我的,從來就不是效忠,而是活着。”

宣愫面色慘白,嘴脣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知言不再看他,目光落回陳符荼身上。

此時的皇帝,已不復先前威儀。他單膝跪地,脊背佝僂,發冠歪斜,金線繡就的龍紋袍角浸染泥污。他左手死死按在地面,指甲深深摳進青石縫隙,指腹磨破,血混着塵土,蜿蜒如蚯蚓。

可他還在笑。

笑聲嘶啞、破碎,卻透着一股近乎瘋魔的執拗:“好……好一個長公主!朕……朕倒要看看,沒了帝廟氣運,你拿什麼鎮壓這天下不服?!沒了神都大陣,你如何守得住神都?!你今日贏了朕一時,可你贏不了百年!贏不了千年!贏不了這煌煌大隋的國運正統!!”

陳知言靜靜聽着,直到他笑聲漸歇,纔開口:“你錯了。”

“我不是要贏你。”

“我是要……替父皇,清理門戶。”

話音落,她足下青石幽光暴漲,如潮水漫過陳符荼雙膝。

他本能想退,卻發現雙腿已如生根,被無形之力牢牢釘在原地。他驚駭抬頭,只見陳知言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出一點純粹至極的銀白光芒,不灼人,不刺目,卻讓整片山野的空氣都爲之凍結。

那是——

“洗劍訣·終章·斷淵。”

浣劍齋最高祕傳,非真傳首徒不得習練,非宗主親授不得施展。此訣一出,不斬肉身,不傷魂魄,專斷因果之鏈、命格之契、氣運之源。

陳符荼瞳孔驟然收縮。

他認得這一式。

當年父皇駕崩那夜,陳知言便是以這一式,斬斷了先帝與帝廟之間最後一絲氣運牽連,讓新帝登基時,不得不重新承接國運,耗損十年陽壽,根基不穩。

而今,她要斬的,是他與帝廟之間,那道由血脈、詔書、璽印、萬民願力共同鑄就的“承祚之鏈”。

“不——!”他嘶吼,聲震林樾。

可陳知言指尖銀光,已如流星墜地,無聲無息,點在他眉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撕心裂肺的慘叫。

只有一聲極輕、極淡的“咔嚓”。

彷彿琉璃碎裂。

陳符荼渾身一震,雙目圓睜,瞳孔中最後映出的,是陳知言平靜無波的眼眸,以及她身後舒泥茫然仰起的小臉。

然後,他整個人,開始褪色。

不是死亡,而是……存在被剝離。

龍袍上的金線一根根黯淡、剝落,化爲塵埃;腰間玉帶上的蟠龍紋漸漸模糊,最終消散;他臉上縱橫的皺紋、鬢角的霜白、甚至那雙曾睥睨天下的眼睛,都如墨跡遇水,緩緩暈開、變淡、直至透明。

三息之後,原地只剩一件空蕩蕩的黑金長袍,委頓於地,袖口猶在微微擺動,彷彿主人剛剛離去。

風過林梢,捲起幾片枯葉,掠過袍角,又悄然遠去。

山野重歸寂靜。

灰鴉收起銅鈴,無聲退至陳知言身側。

遠處,梅宗際停在三十步外,臉色灰敗,手中攥着一枚早已裂開的傳訊玉珏,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望着那件空袍,張了張嘴,終究沒發出任何聲音。

宣愫單膝跪地,僅存的左手按在斷腕處,鮮血浸透衣袖,卻恍若未覺。他盯着陳知言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恐懼,有不解,更有一種被徹底愚弄的茫然。

陳知言卻似未覺,只輕輕牽起舒泥的手,溫聲道:“怕麼?”

舒泥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陛下……真的不見了?”

“嗯。”陳知言點頭,“他太急,也太貪。急着坐穩龍椅,貪着獨掌乾坤。可這天下,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天下。”

她抬眸,望向北方神都方向,目光彷彿穿透千山萬水,落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宮闕之上。

“神都大陣,我留了七分,足夠護佑百姓安瀾;帝廟氣運,我封了九日,足夠讓各州牧守、宗門長老看清局勢;至於這皇位……”

她頓了頓,聲音很輕,卻如鐘磬落玉:“該還給唐果了。”

舒泥怔住:“果姐姐?”

陳知言笑了笑,沒回答,只是將舒泥往懷裏攏了攏,低聲說:“走吧,回家。”

灰鴉立刻揮手,五六個護衛無聲上前,圍成圓陣,將二人護在中央。青隼的身影自林間陰影中浮現,抱劍而立,目光警惕掃視四方。

就在此時,山坳另一側,傳來一陣清越劍鳴。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青衫少年踏劍而來,足下劍光如練,衣袂翻飛,腰間懸一柄素鞘長劍,劍穗垂落,隨風輕擺。

他面容清雋,眉宇間卻帶着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銳氣與跳脫,目光落在陳知言身上時,先是愣住,隨即咧嘴一笑,朗聲道:“姑母!您可算肯讓我出來啦!再憋下去,我這把劍都要生鏽了!”

正是唐果。

他落地收劍,快步上前,目光掃過地上那件空袍,眉頭微皺,卻沒多問,只撓撓頭,笑道:“那啥……我來晚了?”

陳知言看着他,眼中暖意真切,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髮,柔聲道:“不晚。剛剛好。”

唐果嘿嘿一笑,忽又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小心翼翼展開——裏面包着幾塊糖糕,已被體溫捂得微融,糖霜沾在錦帕上,星星點點。

“我路上買的,聽說您愛這個味兒。”他遞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嚐嚐?”

陳知言接過,指尖觸到錦帕上尚未乾透的糖漬,心頭微熱。

她沒喫,只將錦帕仔細疊好,收入袖中。

遠處,梅宗際終於動了。

他深深看了陳知言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拂袖,身形如煙消散。

宣愫掙扎着站起,用左手撕下衣襟,胡亂裹住斷臂,也一言不發,踉蹌着走向密林深處。

山野重歸寂靜,唯有風過鬆濤,沙沙作響。

舒泥仰起小臉,輕聲問:“姑母,我們回去後,是不是就能天天見到果哥哥了?”

陳知言低頭,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睛,又抬眸望向唐果——少年正撓着後腦,不好意思地笑着,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細密的影。

她輕輕點頭,聲音很輕,卻如磐石落地:

“嗯。以後,神都的風,會一直吹向同一個地方。”

風過山崗,捲起幾片青葉,打着旋兒,飄向神都方向。

那裏,宮闕巍峨,晨光初破雲層,灑落萬丈金輝。

而大隋的天,正悄然換色。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相鄰的書:坐忘長生我在山中立地成仙這也算修仙嗎從每日一卦開始打造長生仙族肝出個大器晚成!不是吧君子也防仙工開物全屬性武道鐵雪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