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9章 名聲

【書名: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第9章 名聲 作者:棠鴻羽】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長生:築基成功後,外掛纔開啓觀山!螭龍真君藥師門徒修仙筆記修仙學堂我以科舉證長生從兩界開始御獸修仙方仙外道溼卵胎化

這不是簡單一盞茶的問題。

  

  陳符荼抬眸看了眼對面的曹崇凜。

  

  姜望初至神都,他們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卻也是最快速度獲悉的。

  

  是親眼看着姜望去了陳重錦在宮外的府邸。

  

  但在姜望踏入府邸的瞬間,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甚至陳重錦的府邸整個都無法被觀察。

  

  陳符荼找到國師,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世間是有很多神通術法,但也得依賴於自身的實力,若是個廢柴,被施以再高深的神通,前提得是施展神通的存在尤其強大,否則絕不會毫無痕跡。

  

  不管是姜望自身強大到了這個程度,還是外在更強大的力量協助,能讓國師曹崇凜也難以觀察到陳重錦府邸的任何情況,都是匪夷所思且讓人震驚的事。

  

  結合着姜望曾經是仙是妖的爭論,更在魚淵學府裏請出了城隍仙降臨,由不得陳符荼不往最壞的結果去想。

  

  他既想殺姜望,又不得不忌憚甚至恐慌姜望。

  

  陳符荼自監國後的好心情,因爲姜望此次入神都,幾乎蕩然無存。

  

  哪怕只是這一件事,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也讓陳符荼意識到,姜望變得更不好惹了。

  

  且不說他不想與姜望握手言和,現在從姜望的態度來看,就算想握手言和也沒那麼容易,如此一來,陳符荼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每次見到姜望,姜望都會比以前變得截然不同。

  

  陳符荼實在有些追不上這個變化。

  

  就算提前計劃的再好,轉過頭來,姜望就莫名其妙變得比計劃時更強許多,導致前面還可以的計劃,忽然就勉強了。

  

  別說絕對強大的實力,相對更強的力量,也足以打亂很多謀劃。

  

  姜望變強的速度簡直不是人。

  

  談靜好與姜望有關係,陳符荼自然一開始就清楚。

  

  他肯定也料到姜望會來。

  

  或者說,姜望的到來,比他預期的已經晚很多。

  

  本來以爲能有更多時間籌謀,不說有自信藉此機會直接解決姜望,怎麼着也能給姜望來個狠的,何況有談靜好‘謀逆’的事實,完全可以扯到姜望身上。

  

  若姜望只是變強了一些,也影響不了大局。

  

  現在的情況,讓陳符荼摸不透姜望究竟變強了多少。

  

  還得顧慮着姜望背後可能擁有的仙緣。

  

  以及加持給他的力度。

  

  陳符荼前面對已有情況的推算,在面對新的未知,說崩盤爲時過早,肯定也隨之上了新難度,信心不得不打些折扣。

  

  現在能給他提供自信的只有曹崇凜了。

  

  但對他的視線,曹崇凜卻好像沒看到一樣,只是低眸盯着棋局。

  

  陳符荼沒太懂曹崇凜是什麼意思。

  

  總不能因爲被姜望完全的屏蔽了感知,國師就怕了吧?

  

  他還從來沒見過國師有畏懼或害怕的情緒,若非如此,只能是曹崇凜不想管。

  

  陳符荼心裏對國師的怨氣不由更深。

  

  姜望不管他們都在想什麼。

  

  自來神都的路上,他就做好了打一架的準備。

  

  不論在什麼時候,曹崇凜無疑都是最值得在意的人。

  

  能規避與其一戰最好,避不了的話,也得考慮好怎麼打。

  

  雖然長夜刀的煉化凝滯在最關鍵的地方,但姜望在這過程裏亦有進境。

  

  他是沒有自信能打贏曹崇凜,卻也不覺得沒有一戰之力。

  

  因此,想要達成目的,他確實需要幫手。

  

  但這不意味着他要各方面都處在弱勢。

  

  至少在言語上以及行動上,他沒想有絲毫妥協。

  

  最明顯的體現,就是不客氣。

  

  他將茶一飲而盡,茶盞重重放在桌上,微眯眼看着陳符荼說道:“我還沒恭喜殿下監國一事,你想做些功績很正常,但直接第一把火燒我身上就不好了吧。”

  

  陳符荼眉頭輕挑,他很無辜道:“姜侯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把火燒到侯爺的身上了?還請侯爺爲我解惑。”

  

  姜望說道:“再裝就沒意思了,我來神都只做一件事,把談靜好以及甘梨都放了,你繼續監國,我離開神都,否則,我不介意把皇宮砸了。”

  

  陳符荼瞳孔微縮。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毫不遮掩。

  

  若沒有絕對的底牌,姜望怎麼敢說這種話?

  

  他自然知道姜望的目的,但沒想到姜望能這麼直接。

  

  陳符荼稍微沉默,接着笑道:“甘梨與出現在苦檀的那個附身之人有勾結,雖證據不足,尚未查實,可談靜好謀逆一事確鑿,侯爺這麼說,莫非也有牽連?”

  

  只要姜望敢承認這件事,甚至不承認,想救談靜好以及甘梨,都很難佔據道理,姜望既然把話口遞了過來,陳符荼怎有不接的道理。

  

  他想着姜望的實力確實很強,可惜還是太年輕,太過意氣用事。

  

  姜望反過來問道:“既是證據確鑿,不妨把證據拿出來瞧瞧,從始至終,只有定罪,卻沒有任何前因,別拿讀取記憶說事,記憶也是能纂改,甚至莫須有添加的。”

  

  陳符荼不禁有些怔愕。

  

  說談靜好謀逆,的確是讀取了記憶,但談靜好還什麼都沒做,也沒有實際與姜望有關的線索,陳符荼還懷疑姜望有對談靜好的記憶動了某些手腳。

  

  他原想着能讓談靜好認罪,卻不敢直接讓談靜好死在獄裏。

  

  談靜好看着柔弱,意志卻很堅定,認罪的事一直沒有成效。

  

  也是因爲忌憚着姜望,陳符荼若是對談靜好的記憶動手腳,迫使其認罪,很可能給了姜望能反擊的機會,畢竟記憶的纂改,對大物來說,一眼就能看破。

  

  他還想着拿談靜好讓姜望投鼠忌器,所以談靜好謀逆一事並非關鍵。

  

  陳符荼真正想藉此對付的是姜望。

  

  談靜好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他沒有那麼在意。

  

  若非張止境的存在,陳符荼更想拿捏的是小魚。

  

  甚至一切與姜望有關的人。

  

  只是相對來說,談靜好更容易。

  

  她背後只有甘梨。

  

  想要讓談靜好認罪,其實不需要那麼複雜。

  

  無需纂改談靜好的記憶,也無需讓她妥協,強行畫押即可。

  

  

前提是先拿捏住姜望。

  

  若是談靜好的分量不夠,那她的生死纔是變得無關緊要。

  

  所謂的想讓她自己認罪,是其一,其二更是爲了折磨,看看能否讓姜望失去理智,哪怕是些微的,姜望的力量另說,陳符荼要佔據優勢,佔據道理。

  

  他是想讓姜望犯錯,不是讓自己犯錯。

  

  正在監國的他,未來更會稱帝,他雖沒有想像自己父皇一般以仁德之名登基,也肯定不想在這件事上留下很重的污點,世人的看法就很重要。

  

  畢竟他現在還不夠穩妥,還有例如陳重錦這樣的敵人在。

  

  這是他想稱帝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只要別人找不出問題,他的繼位就能順理成章。

  

  否則若是犯了錯,且是大錯的話,就很容易被人拽下來。

  

  身爲太子,只要他自己無錯,或者說,不被皇帝生嫌,其餘皇子就沒有機會。

  

  除非直接造反。

  

  但想講究無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無錯不代表平庸,否則別的皇子出彩,就算因無過錯,不會被直接奪走位置,長此以往,他太子的位置也坐不安穩。

  

  好在他還有功,父皇的心思也更多在他身上。

  

  他此刻的處境並不糟糕。

  

  那就更該謹慎。

  

  因爲眼下到了很關鍵的地方。

  

  這個時候出錯,比以往任何時候出錯都更嚴重。

  

  但一味追求無錯,只會很大的壓制自己,從而處處受限。

  

  陳符荼能確定的是,殺死姜望這件事,絕對無錯。

  

  所以這件事不需要有變,唯一要顧及的就是別在行動裏給自己染上污點。

  

  談靜好謀逆的罪是必須要定死的。

  

  但擺在明面上說,只從搜魂一事,的確能有很多說法。

  

  因爲讀取記憶並非絕對的事。

  

  想要變得絕對,就需讓世人信服,證明記憶是沒問題的。

  

  姜望要捅出去,陳符荼想瞞肯定瞞不住。

  

  關鍵在於,談靜好的事會扯出之前的諸國皇室後裔一一落魄甚至消亡的問題,沒人提沒人想,那就沒事,提出來,更往深裏想,就有問題了。

  

  陳景淮就算做的再隱祕,前諸國皇室後裔接二連三消亡的事實擺在這裏,怎麼別的世家望族都好好的,偏偏只有前諸國皇室後裔莫名其妙的破敗?

  

  拋開看似正常的破敗,也有因爲各種罪名被抄家的,只要是嫁禍,總是經不起查的,以前是沒人查,不是查不出來。

  

  現在隋境的前諸國皇室後裔還沒有被徹底解決,姜望更是其中之最。

  

  這些人醒悟過來,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絕對能掀起不小的風波。

  

  何況有很多覃人此刻都在隋境。

  

  別管最後鬧出什麼影響,哪怕不了了之。

  

  陳符荼自己的名聲倒還其次,他必然得在意陳景淮的名聲。

  

  尤其問題算是從他手上出來的。

  

  萬一處理不好,他在自己父皇的心裏的地位就會大打折扣。

  

  至少目前來說,陳符荼沒有以非常手段登上那個位置的想法。

  

  這就成了他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畢竟陳景淮對此看得很重。

  

  雖然那不見得是極端一面陳景淮的看法。

  

  但陳符荼可不知道自己父皇還有實實在在的兩副面孔。

  

  他思忖着,輕笑道:“無論是甘梨還是談靜好,都事關重大,姜侯爺之言有道理,卻也不能妄加揣測,我亦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你與她是朋友不是嘛。”

  

  “但侯爺首先得記住,你是大隋的潯陽侯,更不能意氣用事,罔顧事實。”

  

  陳符荼說到這裏,微微停頓,接着又道:“看在侯爺是世間最年輕的大物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延緩,再次查證,可侯爺在此期間是肯定見不着談靜好的。”

  

  他意味深長笑着說道:“畢竟我也得擔心,萬一侯爺自己在談靜好的記憶上面動手腳,以此洗脫她的罪名,這事傳揚出去,世人如何看待呢。”

  

  陳符荼想以退爲進。

  

  他可以因爲姜望的身份,迫於力量的壓力,稍作妥協,但也得堵住姜望的路,或者說,他的妥協讓自己處在弱勢,但卻非劣勢。

  

  反而更顯露姜望的問題,是仗着自身的實力,顛倒黑白,助紂爲虐。

  

  姜望自也能看出陳符荼的想法,可在沒有想到辦法能解決曹崇凜的威脅前,他就算態度強硬,亦不能真的直接動武,畢竟他沒有把握。

  

  打不贏甚至受傷倒沒什麼,但如此一來,就更無法救談靜好了。

  

  他可以懷疑陳符荼在談靜好的記憶動手腳,陳符荼也可以反過來懷疑他,僅這一個說辭的互相糾纏,就會拖很久無法得到結果。

  

  雖然拖得久也能暫緩談靜好被問斬的事,卻終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姜望想到陳重錦最後說的那番話,又默默瞥了一眼旁邊彷彿看客沒搭腔的曹崇凜,他故意忽略了對面的陸秀秀,淡淡說道:“那就希望殿下拿出能讓我信服的證據。”

  

  陳符荼見姜望沒再多言,自覺勝了一籌,笑道:“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亦希望姜侯爺能在神都老老實實的,別行自誤之舉。”

  

  姜望沒搭理他,轉而看向曹崇凜。

  

  曹崇凜注意到姜望的視線,微笑着抬眸說道:“任何事都應該商量着來,殿下貴爲太子,如今監國,更需謹言慎行,姜小友已是大物,亦該如此,這樣就挺好。”

  

  姜望與陳符荼同時皺眉。

  

  他們各有其想。

  

  姜望沉默片刻,問道:“那個林荒原如何了?”

  

  曹崇凜說道:“就在我府裏,最近一直很老實,只可惜至今沒能找到真正的李劍仙,李浮生也沒了蹤跡,無法明確林荒原的身份,姜小友是想見見?”

  

  姜望搖搖頭說道:“以後有機會吧。”

  

  他最後看向陳符荼說道:“年關前,我希望得到滿意的結果,若你所謂的證據不夠說服我,或者談靜好在此期間出了什麼意外,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姜望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陳符荼盯着他的背影。

  

  若非姜望已是大物,擁有特權,單憑這番話,就可以給他定罪。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相鄰的書:我在西遊做神仙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從梁祝開始燃燒世界劍道餘燼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沒錢修什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