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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不再是少年

【書名: 沒錢當什麼亂臣賊子 第374章 不再是少年 作者:最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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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不再是少年

焦黃中甚是功利,見谷大用幫不上忙,又向丘聚搭話。

丘聚和裴元接觸的不多,不像谷大用那麼感觸深刻。

當即隨口答覆道,“咱家已經向陛下自請,前往西廠幫襯着谷公公管事,過兩天,也是要一塊去山東的。”

蕭韺聽了再次大喜。

作爲弘治舊人的陸誾已經先手拿走了御馬監,現在東廠易位,西廠遠走,張永獨木難支,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焦黃中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他家焦老爺子可撐不了幾年了,要是不能趁着老頭還有點精氣神,趕緊回京復職,等以後焦芳沒了,誰還搭理他焦黃中?

只要焦芳能夠順利回到朝堂,眼前這些人,他又要在意哪個?

焦黃中目光動了動,又看向王敞。

王敞這個撲街,在劉瑾閹黨中位置並不靠前,而且扮演的一直是乖巧聽話,唯唯諾諾的角色,和其他主動做事的閹黨根本沒法比。

可現在比王敞牛逼,比王敞強勢的張彩等人,不是都死了麼。

焦黃中有魏訥這個死黨通風報信,已經知道王敞交了兵部的職務,正在尋求平安落地。

他有些不死心的向王敞問道,“王漢英得無一言?”

王敞聞言,面上神色不變,心中甚至想笑。

老夫現在早就不和你們一條賽道了。

現在老夫的新老大就在堂上坐着,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就在眼前,爲啥還要跟你們這些撲街一起抱團取暖?

只是他也不好強硬回絕焦黃中。

因爲王敞已經聽出些味兒來了,這個焦黃中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他是裴千戶小妾的父親。

這豈不是意味着,裴元新納的小妾,是焦芳的孫女?

王敞對裴千戶的實力早就心中有數,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就恢復如初。

但是裴千戶會怎麼看待焦家,王敞可一點都沒底。

王敞倒也不糾結,反正裴元就在現場。

於是王敞也把詢問的目光向裴元投去。

這下可就讓蕭韺、臧賢、留志淑這些外人喫驚了。

今天,裴元、谷大用、王敞等人的表現,基本上就是在政治上表明一個小團體已經成型了。

但是這個小團體,不但如此明確的有一箇中心,這個中心還有如此的權威,就讓他們大感意外了。

裴元對焦芳的迴歸,完全不感興趣,也不想讓手下人摻和進去。

他很明確的給了王敞信號,“天子已經明令我們幾方通力合作,儘快剿滅羅教。現在山東的事情纔是重點,王巡撫也得好好打算。”

王敞聽了點頭,根本不帶遮掩的對焦黃中道,“我的處境,焦翰林想必也該瞭解。這時候多話,只怕會弄巧成拙,反倒誤了你的事。”

王敞拒絕的絲毫不留情面,焦黃中卻沒去計較。

他看着裴元,眼睛滴溜轉了幾圈,臉上越發熱情了幾分。

焦黃中關於裴元的消息,都是從魏訥那裏得到的。

可是魏訥本身就弄不清楚,自然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只是根據自己的判斷,對焦黃中提過,裴元手眼通天,很有些門路。

焦黃中今日一看,這豈是一般的手眼通天,有些門路?

說不定他老子還朝的事情,還得着落在此人身上。

焦黃中把希望落在裴元身上,一時倒不急着說話了。

在這裏能遇到其他人,屬實機會難得,但是裴元已經是他的便宜女婿了,還怕見不着嗎?

而且他自己開口,就不如讓妍兒開口了。

於是,接下來的飲宴節奏,就很微妙的繞開了焦黃中這個攪局者,大家一邊飲酒,一邊談起朝中的一些變化。

因爲各方有不同的利益訴求,一些重要的信息交換,都是點到爲止。

裴元倒是大大方方的給衆人聊起了自己打算藉助運河搞錢的想法,也把自己要做布和絲綢生意的風聲放了出去。

裴元相信,那些江南的地主們,是很樂意見到一個全新銷售渠道出現的。

留志淑面對高端局十分謹慎,在宴席開始後,就不敢隨意接話。

他通過剛纔的那些言語,早就意識到了,剛提到的首輔是誰。

等到捋清焦芳和這件事的關係,留志淑心中更是驚濤駭浪一般。

要這麼說的話,裴千戶納的這個妾,竟然還是前內閣大學士的孫女?!

這裏面的水,得是有多深!

留志淑想着,越發堅定了向裴元靠攏的念頭。

這會兒見裴元說完,留志淑不由心中一動。

他可是杭州知府啊。

要知道朝廷把織造衙門放在蘇杭,就是因爲這兩府不但有大量的桑田,還有很多織機和成熟工匠。

裴千戶真要打算做絲綢和布生意,是繞不開杭州的。

有這個由頭在,豈不是個委婉投效絕佳機會?

留志淑嘴脣動了動,想要開口,卻顧慮這態度轉變的太快,會被小輩們不恥。又覺得這般生硬的上趕着,說不定會讓他失去一些可用的籌碼。

留志淑正在猶豫間,一旁的霍韜卻積極的主動表態,“千戶既然打算從運河經營,也可以考慮下我們廣東的鐵器。廣東的鐵器天下聞名,特別是鐵鍋,一直是市場上的緊俏貨。若是千戶有心,霍某願意修書一封,讓家中全力幫着千戶,鋪開這鐵器的業務。”

裴元聞言大喜,他連忙舉杯,對霍韜說道,“我不爲鐵器的生意高興,爲霍生這一言高興。來,咱們滿飲此杯。”

霍韜受寵若驚,連忙和裴元一起飲了。

衆人見狀都笑。

這樣的場合,裴元偏偏邀請了兩個舉人同席,顯然是看重這兩人的才學,想要收爲己用。

那個叫做霍韜的應該是看明白了這件事。

從最終結果來看,裴元也算如願以償了。

接着,衆人的目光都落在田賦身上,田賦早就已經跟了裴元,這會兒也不掃興,跟着起身道,“田某也願意助千戶一臂之力。”

裴元哈哈一笑,再次取酒和田賦滿飲了。

霍韜和田賦投的果斷,留志淑就有些坐不住了。

這些年輕人,臥槽。

留志淑沒想到他們這麼果斷,竟然被二人搶了先。

這會兒再站出來,難免會讓裴千戶懷疑自己的誠意,可是這會兒不站出來,豈不是更讓裴千戶記在心裏?

留志淑有些蛋疼。

可想到裴元剛纔說起的名字有蘇州知府翟德安,又想到裴元打算在運河上做生意的計劃,就越發覺得蘇杭二府,已經被裴元視爲囊中之物。

他只能站起來表態道,“杭州府工匠雲集,又有蠶桑的便利,若是千戶有意,留某一定竭力相助。”

裴元聞言,高興道,“很好。”

又很大方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得了收益,也算留兄一份。”

留志淑慌忙說道,“不敢不敢。”

裴元也不理會,看向谷大用、丘聚和王敞,“怎麼樣?”

三人也是剛得知裴元想在運河生錢的想法,自己還稀裏糊塗的,見是裴元的提議,都說道,“按千戶的吩咐便是。”

正四品的文官,又掌握着杭州這種大府,已經值得裴元投資一下了。裴元當即便敲定此事,“那就這麼辦吧。”

留志淑還沒想好怎麼推辭,一旁的蕭韺就有些急了,“我呢?這種買賣不叫上我一份?”

裴元也大方,“那也算你一份。”

一時賓主盡歡,酒興越發高漲了。

等到酒過數巡,裴元纔想起來,他的酒量一般,再喝下去怕要麻煩。

他還有洞房大事耽擱不得。

裴元又飲了一杯,快速的看了陳頭鐵一眼,做出朦朧醉態。

陳頭鐵會意,連忙上前扶住,故作低聲,卻用足夠所有人聽到的聲音勸道,“千戶,你喝多了。”

裴元正琢磨着該說個什麼詞兒演一演,程雷響就湊過來,他一邊對衆人笑着說道,“我先送千戶回房,等會兒回來,再好好陪各位多喝幾杯。”

一邊快速把裴元架起,和陳頭鐵一起將裴元扶離了座位。

衆人都覺得喝得差不多了,索性也都起身,紛紛告辭。

等到裴元酒氣燻燻的回了後院,裴元擺擺手,兩個心腹立刻識趣的離開。

裴元將正中房門推開,裏面有婢女正在陪着焦妍兒小聲的說話,裴元示意,那個婢女立刻笑着起身。

裴元看着焦妍兒,焦妍兒也看着他。

等婢女出去,將門帶上。

裴元終究是說出了那句藏在心裏一天的話。

“委屈你了。”

焦妍兒似乎比裴元想象的還要倔強,她只是輕輕搖頭,並未多話。

裴元多少有點理虧,索性不說那麼多了。

他直接上前,牽起焦妍兒的手,便往廂房去。

焦妍兒很是柔順的跟着裴元,沒表現出太多的負面情緒,這讓裴元不由暗道,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焦小美人已經調整過來了,她的內心可能遠比裴元想的還要強大。

兩人之前已經不止一次親暱過了,只不過裴元爲了將來的考慮,並沒有走到最後一關。

這次裴元沒什麼好客氣的。

他近乎粗魯的將焦妍兒拉扯到懷中,扯着小可人兒的身上的綵衣。

焦妍兒本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事到臨頭,卻不知怎麼就緊張了起來。

她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的遮擋着。

裴元不知怎得,忽然想起了前些天碰過的張芸君。

那時的痛快,讓裴元不由動起了歪心思。

他一時心熱,將焦妍兒的小手捉住。

接着手一翻,示意焦妍兒的小手在他面前張開。

焦妍兒茫然不解,任由細白的手兒,在裴元大手中攤開。

接着,被裴元帶着往下。

焦妍兒的臉頰瞬間緋紅起來。

兩人之前就有過這般的經歷,焦妍兒倒也不陌生。

想着兩人已結良緣,她回憶着裴元之前的教導,有些生澀的想給出回應。

卻不料裴元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不用,我們就這樣說說話。”

“啊?”焦妍兒羞得臉頰通紅。

明明應該繼續男女之間的情事,裴元卻不繼續索取,反倒假正經的忽然要說說話。

焦妍兒不知該怎麼回應,身體更加緊張了。

裴元自己微微動着,臉上越發的一本正經,“就說說平常的事情啊,比如你愛看什麼書?喜歡什麼點心?再比如這些天,你在張璉府上是怎麼度過的?”

本就聰明的焦妍兒,立刻明白裴元的可惡意圖。

這傢伙分明是想趁機混淆她不同的身份角色,將她白日間受過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的一面,硬生生的拉入這牀第之間。

焦妍兒羞澀的無地自容,不知該如何應對。

裴元卻不肯好好的繼續,反倒故意的挑起一個個話題。

焦妍兒只好勉強開口作答,裴元卻時不時的動着,分散着她的心思。

恍惚間,她彷彿如往日一般,在明亮的屋堂中,在侍女的環繞下,和裴元輕聲說着話。

然而手中的感覺,卻又一再的提醒着她,她正在做着什麼。

隨着思緒混亂的加劇,焦妍兒細白的手,竟也下意識的動了幾下。

焦妍兒彷彿被裴元帶着,一起進入了那幻想之中。

錯亂間,她彷彿是在明亮的屋堂之中,在衆目睽睽的環繞之下,不知羞的爲裴元服侍着。

她臉上暈紅的和裴元說着話,那時不時粗重細細的呼吸,和手中越發主動的動作,都表明這乖巧的女孩被裴元撩撥起了別樣的刺激。

裴元騎身而上,焦妍兒竟有些大膽的回望。

裴元壞笑着看着焦妍兒,低聲道,“你不是我的小妾。”

小美人呼吸微微急促,仍舊盯着裴元。

裴元身體動着,又低聲引誘道,“你是父、祖翰林門第;是內閣大學士的嫡親孫女。”

焦妍兒輕輕抿脣,手中牽着,身體卻微微後退,認真又矜持的問道,“那千戶是想對我無禮嗎?”

裴元幾乎抵着焦妍兒的額頭,和她互望。

兩人距離極近,卻很有分寸的只是彼此凝視,按捺且壓抑着。

裴元的腰肢緩緩而動,焦妍兒也恍若不覺的緊着小手。

帳中溫度慢慢攀升,裴元終於忍不住心中熱烈。

兩人準備的極好,本該酣暢。

只是小美人兒嬌弱不堪,裴元也甚是憐惜,當晚只是淺淺盡興。

第二日,裴元忽然興起,尋了那臧賢送來的兩個歌姬服侍。

二女雖是初次承歡,但年紀稍長,總算是給了裴元個痛快。

雖然兩人的歌喉依舊婉轉,但裴元總感覺不是當初想象的那個樣子了。

一時間,裴千戶也有些傷感。

物是人非。

他終究已不再是少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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