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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戒色第三天之大敗北

【書名: 沒錢當什麼亂臣賊子 第197章 戒色第三天之大敗北 作者:最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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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戒色第三天之大敗北

宋春娘幾乎要聽傻了,她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你、你說什麼?把霸州叛軍賣掉?”

宋春娘或許對國家大事沒有那麼清晰地認知,但是劉六爺和劉七爺這等好漢子造反的事情,可是江湖人聊得最津津有味的話題。

很多人活的不如意,卻也不妨礙他們豔羨別人活的痛快。

宋春孃家的長風鏢局也因爲霸州叛軍的舉事,生意好了不少。

不但找他們做事的人多了,護鏢的價格也多了三四倍。

宋春娘雖然最近也時常聽裴元他們說,霸州叛軍已經露出頹勢,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陷入頹勢,那也有數千騎兵,以及接近十二萬的雜兵和家眷。

這麼一支龐大的力量,別說是他們這些小角色了,恐怕就連當今天子也不敢輕忽吧。

而裴元,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籌劃着把他們像是貨物一樣賣掉。

兩人正面對着面躺着,裴元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宋春娘咽口水的舉動。

她的脣薄而紅潤,眼睛彎而嫵媚。

於是裴元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某些不足道的心意,也成功的通過身體反應,傳達到了宋春孃的掌握之中。

宋春娘嘴角露出一絲弧度,似乎裴元的沉迷讓她有些得意。

她也不計較“把霸州叛軍賣掉的事情”是裴元異想天開的謀劃,還是單純做夢幻想,隨口問道,“你打算把他們賣給誰?”

裴元想了想,誠懇的答道,“還不能說。”

宋春娘聞言沒有吭聲,卻明顯有些不太開心了。

她能察覺到,雖然裴元已經對她很信任了,但是有很多機密的事情,裴元都會更傾向於和程雷響以及陳頭鐵商量。

如果她在裴元身邊始終是這樣的角色,那和可有可無,又有什麼分別?

宋春娘輕聲說道,“我想知道!”

聲音雖然不高,但語氣堅定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裴元遲疑了下,目光動了動,委婉的答道,“一些具體的細節,還沒想好。”

宋春娘自然聽出這是推脫的藉口,心中又是委屈又是不甘。

好在,從江湖裏野蠻成長的宋春娘,從來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物,她眼珠一轉,想要貼近裴元施加特殊影響。

只是還沒等她施展十八般武藝,就感覺裴元狀若無意的將手撫在她的頭上,微微用力向下按。

宋春娘愣了下,迅速意會。

接着心中大怒,他這是想死?!

裴元見宋春娘掙扎,嘴脣湊到她耳邊,瓦解着她的意志,“伱欺負那些女孩子的時候,不會是隻用手吧。”

裴元還記得的當初捉拿宋春娘時,在秦淮河房見過的那個美姬,她身上可是有着被細細咬過的痕跡。

宋春娘這等老司機,只是沒爲男人做過,卻不意味着她不懂啊。

宋春娘又掙扎了一會兒,脖頸不再發力了。

裴元也沒急於求成,很識趣的收縮了攻勢,任由她腦袋擱在自己胸口。

好一會兒,等宋春孃的呼吸徹底穩定了,裴元纔再次嘗試着按頭。

宋春娘沒配合,卻也沒抵抗。

好在裴千戶向來能屈能伸,也是個知進退、有分寸的禮貌人。

好鐵子不肯到被窩裏去,他便自己主動半坐了起來。

可惜沒有宋春孃的配合,任憑怎麼撥弄她長髮柔軟的腦袋,都不得其門而入。

裴元倒是有耐心,只是頭一次這麼擺佈鐵子,描畫她的臉頰,心理上的刺激,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宋春娘便在此時仰頭,從下向上看着裴元,“我想知道這個祕密!”

她慢慢的用臉頰摩挲着,認真的問道,“行嗎?”

宋春娘已經意識到,真正能綁定彼此利益的,只有那些後果極爲嚴重祕密。

裴元猶豫了一會兒,看着那迷人微挑的丹鳳眼,終究是被美色所誤,在戒色的第三天,輕聲吐露了自己算計的目標。

——“寧王。”

宋春娘對什麼王很陌生,朱家這樣的王,那樣的王,封的到處都是。

她對這個寧王,也沒有什麼太強的印象。

只不過這也讓她心滿意足了。

能夠共享裴元的祕密,而且是這麼重要的一個祕密,就證明她已經徹底成爲了裴元最核心團伙的一員。

只要她能夠參與其中,並且牢牢地堅守這個祕密,那麼哪怕以後不需要這樣討好裴千戶,裴千戶也會將她視作一個極重要的夥伴。

裴元再次撥弄她腦袋,這次好鐵子就很順從的湊了過去。

裴元閉上眼睛,呼吸粗重的顯示他的肺活量。

身體的愉悅固然讓人不能自拔,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卻似乎更強幾分。

裴元想着從認識宋春娘到如今的那些事情,想着時不時無聊就標記好鐵子的那些日子,想着她偶爾流露的那些風情。

一時很想捧着她的腦袋,得意的問一句,“你也有今天?!”

我的被動呢?

速速加持!

……

裴元第二天起的略晚了些。

鐵子公事公辦,付足了代價就果斷離開。

裴元則運轉着空白遲鈍的大腦,完善着自己的計劃。

等到心中有些底了,纔在天色略微發白的時候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裴元先是了大半個時辰,覆盤了一下鐵子昨晚的表現。

又了一盞茶的時間,覆盤了下關於霸州叛軍的那些計劃。

裴元選擇寧王,絕對當前的最佳選擇。

當前的形勢下,有野心的不少,但是有實力的卻不多。

寧王朱宸濠,恰好就是那個依靠了幾代積攢,能養兵作亂的人。

而且裴元也不用替朱宸濠考慮售後的事情,後續寧王會不會崩盤,也和他沒關係,他只要從中賺一筆快錢就行了。

至於配貨的問題,那更不用裴元操心了。

哪怕是按照歷史的進程,霸州叛軍也會在逃竄回河南後,不得不由湖廣南下。然後先在黃州兵敗,最終在江蘇狼山全軍覆沒。

這個潰敗逃散的歷程,正好經過江西!

江西總共有三個封王,寧王、淮王和益王。其中霸佔着南昌府的寧王,就是最有實力的那個。

只要裴元能把霸州叛軍賣給寧王,從他手裏把錢收過來,那麼滾滾的歷史車輪,就會把霸州叛軍送到江西。

現在的問題來了。

賣家有意向,買家有實力,物流沒問題。

那我該怎麼把和我沒有絲毫關係的霸州叛軍,高價賣給寧王呢?

這件事最主要的難點,在於如何獲取寧王的信任。

不然的話,假如裴元就這麼冒冒失失的上去和他談幾個師的大生意,恐怕寧王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報警。

再者說,自己又該如何利用寧王的收編意向,讓霸州叛軍如臂使指的配合自己,完成棋盤上的其他意圖呢?

裴元抄着手,在牀頭盤算了一會兒,覺得這件事情恐怕還是要韓千戶來配合。

主要是此事非常依賴對兩邊的溝通,光憑自己一人,顯然分身乏術。

而裴元最信任的人,自然就是韓千戶了。

這倒不是裴元色心上頭,一個勁兒的惦記人家。

而是因爲裴元在她身上押的太大了,已經輸不起了。

如果韓千戶要針對裴元,別說他那些淮安炒貨的分紅,就連如今的權力地位也會全都落空。

裴元上次也思索過軟飯硬喫的事情,目前還沒有成熟方案。

所以,在押注越來越大,自己和韓千戶的綁定越來越緊密的時候,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選擇繼續相信韓千戶了。

裴元推門出了自己的房間,有守衛立刻上前詢問,“千戶,可要召見幾位百戶?”

裴元想了想,說道,“你把司空碎和幾個總旗叫過來。再給我弄點喫的來。”

現在住着淮安衛的地盤,受着淮安衛的監視,但好處也不是沒有,起碼不用擔心那些銀子的事情了。

淮安衛指揮使賀環自以爲用出了無解的陽謀,根本不可能會畫蛇添足,做堅守自盜的事情。

他現在正美滋滋的等着霸州軍南下之後,光明正大的分銀子呢。

裴元心中對這想法不屑一顧,卻也沒有明着硬頂回去的打算。

要知道,淮安衛和大河衛的戰鬥力雖然不詳,但是膽子卻不小。

比如說,傳說中易溶於水的大明天子,就是在幾年後,於淮安府掉水裏的。

飯菜還沒到,司空碎和幾個總旗就找了過來。

裴元依舊向司空碎詢問韓千戶的動向。

司空碎也很納悶。

他和裴元是同一批提前離開揚州的,對韓千戶的事情,瞭解的還不如裴元多呢,不知道爲什麼每次找韓千戶,裴元都找自己打聽。

對此,司空碎只能表示,會和揚州那邊的坐探聯繫,打聽下有沒有韓千戶的下落。

裴元有較大把握韓千戶可能在汊河集的某個地方,於是又向宋春娘道,“你也去找找看看,若是能遇到韓千戶,就告訴她,我有極爲重要的事情,想要和她面談。”

宋春娘知道裴元說的是昨晚提及的那事。

起身應了一聲。

她的嗓音有些沙啞,似乎是着了涼的緣故。

宋春娘瞥了裴元一眼,裴元默契的回望。

隨後裴元轉開話題,看着陳頭鐵道,“南大司馬見過你,知道你是我的心腹。你去替我傳個口信,討一封公文回來。”

“就說是,爲了抵禦霸州叛軍南下,南京兵部要調配一些衛所北上。駐紮在山陽、清河等地。讓他多寫一些數得着的衛所,好好壯一壯聲勢。記住,告訴他不必留檔,暫時先按兵不動。”

幾個百戶和總旗都還不知道淮安衛的籌劃,對這口信自然沒什麼太多的想法。

只是覺得自家千戶能隨意使喚堂堂南大司馬,實在是一件讓人很提氣的事情。

倒沒人懷疑這是裴元在說大話,因爲在場的人都親見過,南京兵部尚書王敞在裴千戶面前,那畢恭畢敬的樣子。

那個下着凍雨的夜晚,陳頭鐵更是跟隨裴元衝進驛站大殺特殺的一員。

裴元想了想,又對陳頭鐵說道,“假如你從揚州回來後,我不在這裏,那麼公文就先放在你手裏。一旦聽到宿遷、沭陽、桃源這些地方有被霸州襲擾的消息,立刻就找個穩妥的人冒充南京兵部的差役,把這封公文,給淮安衛指揮使賀環送去。”

等陳頭鐵應下。

裴元又特意提醒了一句,“仔細挑個經驗豐富的生面孔,事情辦完了,就讓他先回南京。”

陳頭鐵又起身應道,“卑職明白。我從上次去過蘇州知府衙門的那些親兵裏挑一個。”

陳頭鐵做事還算仔細,交給他辦,裴元倒是放心不少。

裴元這一招,自然是爲了破壞淮安衛的謀劃。

賀環得了周朝轉述的那些話,定然會打起霸州叛軍的主意,努力吸引他們南下。

從某種角度來看,至少讓霸州叛軍儘快南下這件事,裴元和他們的利益還是一致的。

而且一旦霸州叛軍南下的消息傳出來,說不定物價就會立刻做出反應。

那韓千戶用來炒貨的時間就更充分了。

等到霸州叛軍南下的消息明確之後,賀環一定會積極的向朝廷上書,要求處置那筆商稅銀子。

可這時候,若是賀環得知南直隸的多個衛所即將北上進入淮安,那他必然會暫時壓下這個計劃。

因爲陽謀的劣勢就在那裏,雖說堂堂正正,無可抵擋,但是一旦發動,明確的目的和路線,很容易讓其他人進行干預。

如果淮安衛和大河衛要分這筆銀子,那南直隸來的其他衛所呢?身爲不辭辛苦趕來禦敵的客軍,他們豈不是更有插手這筆銀子的理由?

若是如此的話,那賀環辛苦半天,豈不是爲別人做了嫁衣?

所以不肯喫虧的賀環,必然要拖延這個計劃發動的時間。

這也就給裴元爭取出了應變的餘地。

難解的陽謀?呵呵,不存在的。

如果謀劃的本身難以抗衡,那直接狙擊發動謀劃的人就行了,只要逼得對方一直引而不發,那再厲害的陽謀又有何用?

正在裴元要繼續安排事情的時候,守在外面的錦衣衛親兵進來回報,“大人,那個淮安衛的周千戶來求見!”

裴元愣了愣。

周朝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莫非賀環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吸引霸州叛軍的誘餌?

想要吸引霸州叛軍分兵,可不是仨瓜倆棗就能做到的,淮安衛這麼肯出血?

還是說下讀者羣號吧167994371,這是之前的一個老羣,因爲有朋友找進去了,所以乾脆說一說吧。有事好商量,最好不要催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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