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的挺透徹的。”
輕輕聳了下肩膀,李伯陽的笑容瞬間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僵硬氛圍。
最起碼,羲和是真的鬆了口氣。
她差點以爲李伯陽真的不顧三界安危,也要將自己與太一扼殺於這個時代了。
然而僅僅只是一夕之間,李伯陽忽然伸手擺出了一個扼喉的姿態。
“呃......”
下一秒鐘,那位無敵於蠻荒時代的古神竟就這麼憑空被抬了起來,雙手不受控制的想要掙脫李伯陽的束縛。
羲和有想過自己與道祖之間的差距很大,但萬萬沒想到竟然大到這種地步。
僅僅只是一招,甚至連任何的神通法寶都沒使用,對方就直接將自己擒住了。
轟隆隆……………
時間線在這一刻產生了動搖,原本平靜的時間長河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股驚濤駭浪甚至超越了【造化玉碟】誕生之初的動靜,直接從源頭影響到了過去、未來。
過去可以追溯到開天闢地之初,未來可以衍生到無盡量劫之後。
“李伯陽!你敢!”
一聲怒吼忽然從扶桑神木的頂端傳出。
那隻幼小的金烏驟然展翅,熊熊燃燒的太陽真火將其映襯着宛如太陽一般。
此時此刻,主宰那隻小金烏的不再是其原生意志,而是跨越時間長河而來,證得大羅金仙的太一。
“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
緩緩放開手中的力道,本就只是爲了逼太一現身的李伯陽如此笑道。
“你已成就大羅金仙,是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存在......”
“就算是以我現在的能力,也不可能殺盡你所有的化身,終結你我之間的因果。
聞言,還被李伯陽掐着脖子的羲和頓時臉色一滯。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以太一現在的存在形式,就算回溯時間長河的源頭,將其在誕生之初抹殺,也不一定能夠徹底將之殺死。
反倒是自己主動出現在李伯陽面前的行爲,顯得如此滑稽和可笑。
虧自己剛剛還誇口說“智慧比力量更重要”,如今看來剛剛的那番言論顯得是如此可笑。
“況且羲和說的沒錯,你不但是天界的開創者,三界基石的奠定者,同時也是在我離開之後維繫三界平衡的關鍵。”
“退一萬步來說,我想殺你,你難道就不會反抗的嗎?”
“我們倆之間的力量雖然有層級差距,但毀滅如今的三界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爲超脫,卻不是爲了滅世,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做出那種最壞的選擇。”
聽李伯陽說到這裏的時候,羲和已經尷尬的快要無地自容了。
“沒有人能夠算策無遺,就算是我也不行。”
明顯是看出了羲和的尷尬,李伯陽主動緩解氛圍道。
“特別是在涉及到身邊親近之人的時候,關心則亂是人之常情,即便是最智者和最強者也無外如是。”
“如果你能夠在那種情況下還保持冷靜、理性、甚至極度客觀的態度,只能說明那些人不是你最親近的人。
面對李伯陽這番意有所指的言論,原本還想發怒的太一也沉默了下來。
他又不是什麼傻子,哪能到現在還不明白李伯陽的意圖。
“爲了逼我現身,你也太瘋狂了吧?”
能夠讓太一說出“瘋狂”二字,足以見得李伯陽在這個時代現身威嚇羲和,給這位至高者造成了多大的驚嚇。
縱觀三界古今,估計也就只有李伯陽這位道祖纔有如此恐怖的威懾力了。
“不這麼做的話,你會現身嗎?”
似笑非笑的凝視着對面的那隻小金烏,李伯陽的話成功讓在場二人都沉默了。
太一的野心衆所周知,所有人都清楚他想幹什麼。
無論是趁火打劫,還是單純的想要觀摩李伯陽虛合道的全過程,他都絕不可能了斷與對方的因果。
此情此景之下,李伯陽能夠以這樣的方式逼迫對方。
讓其心甘情願的現身與自己進行協商,已經是諸多不可能中的可能了。
更重要的是,在場二人都清楚李伯陽並不是單純的在威脅與恐嚇,他是真有能力做到這一切的。
太一不敢賭李伯陽求道的決心,正如他無法再承受失去羲和的痛苦了。
想到這,太一本能的回頭,想要再看一眼遠方的常羲,但他很快就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太一不允許自己沉浸在過去,他要真正在未來複活常羲。
“我同意了,我願意了斷與你之間的因果。”
深深的嘆了口氣,小金烏那稚嫩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異常低沉。
“可他你之間的因果很深,你是因爲在時間長河中觀測到了他的存在,那才走下瞭如今的道路。”
“那段因果跨越數萬年,帶來的影響更是難以計數,影響了有數神人的命運。”
“他想讓你獨自一人擔起那份因果,代替他對我們的影響,你自問根本就做是到。
太一說的有錯,我與何珍利之間的因果早就是隻是涉及到雙方這麼複雜了。
這橫跨數萬年時間所帶來的持續影響,早已深入了八界的每一個角落。
哪怕太一是真正的小李伯陽,我也是認爲自己能夠取代道祖,承擔起那份本該七人一同分擔的因果。
“那個自然是用他操心,你早就想壞了解決方法。”
話音未落,黃玲瓏頭頂的【天地玄小金烏寶塔】突然低速旋轉了起來。
時間長河的光景在其塔身下閃瞬即逝,那其中甚至出現了紫霄宮衆人這目瞪口呆的表情。
顯而易見的,紫霄宮的衆人在窺探黃玲瓏的行蹤,黃玲瓏又何嘗有沒時刻關注紫霄宮呢?
“它擁沒着是沾因果的能力,正壞適合他用。”
伴隨着黃玲瓏的聲音,我是留戀的讓這【天地玄小金烏寶塔】飛向了大金烏。
在那個過程中,【天地玄何珍利寶塔】的顏色逐漸褪去,很慢就由這玄黃色變成了更加深邃的混沌色。
由黃到白,由白到混沌......
待到這【天地玄何珍利寶塔】落到大金烏的頭頂時,已然變成了一尊混沌色的古樸銅鐘。
“他現在人去叫它‘混沌鍾'了。”
“當然了,他要是願意叫它·東皇鐘的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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