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宋世生故意反問一句,想讓樂欣月自己説出來。樂欣月卻沒上他的當,閉口沒説話。宋世生緊接着嘆口氣,偷看着樂欣月説:
“幸好她今天沒來,不然她可就麻煩嘍。”
樂欣月忽然揚着頭望着宋世生問:
“我要是和她打起來,你是幫她,還是幫我?”
初戀的女人總是這樣。她們總要以各種各樣的難題來爲難她們喜歡的男人,還沾沾自喜地想這是考驗,並想藉此證明他是愛着自己的。儘管這種辦法並不好,事實證明也沒什麼作用,還總讓人難以回答。但是,她們還是喜歡來這一套,時不時地就想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來。
面對這個問題,宋世生嚇了一跳,她可別真和谷若水打起來了!幫他當然是幫樂欣月的,可他總不能出手去打穀若水吧?再説了,谷若水一方他也不好去得罪,那牽連着悟心藥店和卓越商行兩個大的商業勢力。而且谷若水人是討厭了一些,她對自己的好倒不是假的,宋世生怎麼好出手對付她?女人打架男人摻和什麼!宋世生無奈地聳聳間,又習慣性地伸手摸着自己的鼻子,做出一付沉思的樣子,良久纔在樂欣月的期待中回答:
“你説呢?難道這個問題你還用問?”
“狡猾!你個大滑頭!”
聽的非常的不滿,樂欣月氣的大叫起來,拉着宋世生的腰把他當樹來搖,搖的宋世生七暈八素的。最後宋世生只好低頭認輸地大喊:
“幫你行了吧?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樂欣月終於又笑了起來,捉狹似地看着宋世生,臉上帶着勝利的得意。她雙眼忽閃忽閃的,陶醉在了和宋世生的嬉鬧當中。
“真拿你沒辦法!”
看着樂欣月那頑皮的笑容,宋世生伸手去捏了她的鼻子一下。似乎鼻子對他的手有着非凡的吸引力——不管那鼻子是誰的,都有一樣的功效。
樂欣月可不習慣被人摸着鼻子,她馬上伸手去撓宋世生的腰,宋世生也不客氣地抓住她那纖細的小蠻腰,還大喊大叫着。樂欣月沒他聲音大,只能手上加把勁,雙手在宋世生的腰和咯吱窩不停地撓他癢癢,癢的宋世生叫的更大聲了。
“吱”地一聲,張濤推門進來,嚇的宋世生和樂欣月一不留心都摔在了地上。張濤把眼前的情況看了一分鐘,再想了一分鐘,用一分鐘做出了決定,説:
“我沒事的——”
然後他把門一關,走了。
“哈哈哈。”
張濤這個搞笑的行爲讓地上的樂欣月和宋世生一起笑了起來,還相互捏着對方的鼻子,樂欣月也學了宋世生那習慣。在門外的宮見新他們早已是站滿位置來偷聽的,剛纔張濤好心地進來想要舉報一下,最後他出門後乾脆和宮見新他們一起趴在門上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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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沛在呂家和呂蓉聊的很開心。倆人似乎有許多話題來説,他們的觀點又總是驚人的一致。所以他們越説越投機,感情似乎也加深了。時不時的身體接觸一下,讓他們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他們現在十分的親近。
在愛情的道路上,雷沛走的十分順利。他找到他喜歡的人,而對方也並不討厭他。在四大家族的有意操作下,呂蓉也漸漸地和雷沛親密起來,她心裏也開始喜歡上雷沛了。他的風趣,他的頭腦,都讓她喜歡。雷沛也很高興呂蓉不拒絕他,一切就像是一場完美的愛情。
早上四大家族在宋世生身上喫了憋,讓他們的尊嚴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呂宣華回來後,就不那麼和氣了,沒給雷沛一點好顏色看。
雷沛也看出了問題來,他不好直接問呂宣華什麼事,只能回去問宋世生,看到底他們和四大家族發生了什麼——這和他的幸福息息相關的。一旁的呂蓉也在向他使着眼色,他心裏也裝着事,只好告辭離開了。
離開呂家的雷沛心裏很不舒服的走了回去。從呂宣華這個和氣的人身上所發出的怒氣來看,這回四大家族和他們是鬧的很麻煩了,這對雷沛太不利了!他和呂蓉纔有了個好的開頭,他可不想就這樣完了。他心裏鬱悶着,有些恍惚地走進了他們住的大宅的大門,就被葉秋給叫住了:
“雷子,過來!”
“什麼事?”
雷沛十分奇怪葉秋忽然叫起他以前的名字來,詫異地走到了葉秋身邊,心裏又奇怪他怎麼站在這裏。
葉秋看看雷沛的臉色,也就明白他爲什麼回來的這麼早了,他對心中的決定又多了幾分堅決。他故意問:
“早上世生和四大家族徹底鬧翻了,你知道了嗎?”
“看出來了。”
雷沛明白呂宣華今日爲什麼對自己一改往日的笑臉,葉秋那個“徹底”兩個字説的很明白,宋世生看來有意向四大家族宣戰。
“既然你看出來了,你就應該明白你現在應該怎麼去做了吧?”
雷沛那不關心宋世生爲什麼和四大家族鬧翻的原因,他那不聞不問的樣子激怒了葉秋,現在他只想着和呂蓉的事情!説着説着,葉秋的聲音大了起來。
先被葉秋的聲音嚇了一跳,雷沛心裏馬上明白葉秋今天是故意來和他説的,他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好,心裏的怒火也被引了出來:
“該怎麼做?我做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做了什麼錯事?”
“我們和四大家族是仇人,你忘了我們以前被呂行標他們那些雜種怎麼欺負的?我們能和他們做朋友嗎?”
葉秋被雷沛的怒火燒的更怒了,幾乎是對雷沛吼了起來。
雷沛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宮見新陸中士不也是四大家族的人嗎?他們難道就是壞人?你還提那些往事幹什麼?我們也不能把四大家族的人都當成呂行標他們那種吧?”
“你和那女人還有可能嗎?你認爲呂家會讓她跟着你?你別做你的夢了!你早點睜開眼醒一醒,看清現實。現在處理還來的急,你別自己越陷越深!”
“什麼是陷?我愛一個人有錯嗎?我她又沒礙你什麼事,她能不能跟我是我們的事,用不着你來瞎操心!”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不關心你?媽的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你也不小了,你要記清楚你的身份,你要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你別再給世生添亂了行不行?!”
“世生也沒阻止我,是他讓你來説的嗎?”
“哼——就是他不願説你,我纔來教訓你的!”
“教訓?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你不就是個麪粉店的夥計嗎?”
“我是夥計,對,我是1你上個小偷,你是個賊,聽起來舒服嗎?”
……
兩個人針鋒相對,相互咒罵起來,最後變成了惡毒的攻擊。他們那越來夜激烈的聲音把劉義他們全引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