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啊,這該死的錢,怎麼就用的這麼快!
宋世生心裏默唸着,不忘把自己知道所有的罵人的話都用了出來。這錢實在太傷他心了。
從前,他一天有幾個龍吾幣放在兜裏就能讓他樂半天了。現在他是有幾萬個金幣都不夠用!
現在去找朝廷要錢是不現實的,這些人就是被朝廷給趕到這裏來的!能交錢的人纔是百姓,把榨乾血汗的人就沒了價值,朝廷是不再需要這些人了的。靠誰也別靠朝廷,這是百姓中流傳最多的話。真他媽有道理!宋世生現在也這樣想。
看來,找顧福他們纔好辦,這些人都是窮的只剩下錢的人。只是自己找人家要了兩次錢了。這回去借,人家會不會借是一個問題,自己有沒有臉開口借也是個問題。就算人家礙着面子借了,也不會是什麼大數目,對現在的情況只是杯水車薪,濟不了事。這主意看來不怎麼美妙。
一籌莫展的宋世生正頭痛着,張濤又走了進來。他對宋世生説:
“剛纔軍部來了命令,通知説在後方有幾股強盜搶了大王子後援的糧草。”
“關我們屁事!”
現在正在火頭上,宋世生一點都不客氣。他對聖武其他的軍隊是完全地失望的。
“軍部讓我們去剿滅那股強盜!”
張濤陰沉着臉把話説完。
“打強盜的事怎麼找我們?他媽的,他們當這仗好打嗎?幾萬的士兵在來回中要用掉多少糧食!你剛説什麼?那羣強盜搶大王子的糧食?”
宋世生先狠狠地罵了一頓,忽然又活動起來,一臉關心焦急地問張濤。
“是這麼回事,是大王子後援部隊的糧草。”
原先宋世生還罵罵咧咧要喫人一樣,張濤沒搞明白他怎麼突然之間又高興起來。雖然不知道宋世生是不是氣瘋了,張濤還是很堅定地回答。
“這羣強盜怎麼這麼可愛,媽的,他們應該去聖武城搶!”
宋世生大笑着,一口一個髒字,完全是個流氓樣,看的他的親衛隊和書千裏都莫名其妙。
宋世生拍着巴掌,大笑大叫:
“好的很,他們搶了大王子的糧草,我們去剿滅他們,那糧草不就是我們的了嗎?哈哈,大王子啊大王子,你再拿點糧草被強盜搶吧!啊,這些強盜搶了這麼多年,好歹也應該有什麼金幣和珠寶什麼的東西存着。一定會有的,金幣,珠寶,金幣,珠寶……”
自言自語地念着,宋世生雙眼放光。張濤見宋世生似乎已經陷入瘋狂了,正準備開口提醒他一下,宋世生一轉頭,惡狠狠地盯着他吼:
“張濤,你們光芒軍團立刻全軍出發!去搶光那羣強盜,去搶光他們的糧草,去搶光他們的財寶!”
“嗯……”
張濤回答一聲,宋世生又顯得正常一些了,猛一抬手説:
“你把肖河一起帶去,讓他做軍師,你們一起去!”
剛和葉秋一起又進來的肖河聽的一怔。他纔不做強盜了,轉變後想當個好人,沒過多長時間,他怎麼又要變成強盜了?只是這回他是披着官府和正義的外衣去搶別人的。這角色來回地變換,讓肖河一時適應不了。
“那個……”
葉秋咳了一下,望了宋世生一眼,又示意他周圍還有那麼多親衛隊的士兵,才把話説的婉轉一些:
“既然大王子在前方殺敵,那麼我們也有必要去解決他身後的一切麻煩,好讓前方的將士安心殺敵,對吧?”
“葉秋,你來的正好。你去一趟江水城,上回黎總督給我們送了這麼多工兵工匠來,我們好歹也該去謝謝他。另外你着着去拜見大王子,和他適當地拉拉關係。以後見了面,我們大家也好説話。免得他以後説我們他來西川的時候我們都沒向他打個招呼。至於糧草的事,應該全被那些強盜喫光了,這點有必要給他説明一下。要是他認爲我們是搶不回糧草的話,那就誤會大了……”
江水城是西川省的省城,大王子南明現在就在那裏屯兵,和紅楓對峙。宋世生説着,自己都笑了笑。
“沒問題。”
葉秋直接就答應下來了。
“你們都在中午出發。張濤你們帶好糧草去,多給我搶點回來。”
宋世生強調地説着,又走到張濤身邊,附着他耳朵低聲説:
“必要的時候,那些強盜一個不留!”
“我明白。”
張濤點了點頭,面無表情。
“雷子,安置難民的事就先全交給你。我現在要去飛鳥商行走一躺,向老顧打個招呼,説不定他能幫上我們點什麼。”
説着説着,宋世生又笑了起來。看來這臉皮不厚是不成了。這或他就算厚着臉皮也要找飛鳥商行借點錢出來。大陸上窮人那麼多,每天有多少人是被飢餓折磨死的?飛鳥商行做爲龍吾第一的商行,那真是富的流油!宋世生只是想在飛鳥商行身上拔點毛出來而已。所以他心裏並不愧疚。畢竟,這些錢他不是拿來自己浪費的,都是爲了難民們的生活。他無愧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