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回到霍格沃茨之後,第一個遇到的問題是:把守校長辦公室門外通道的兩個石像。
“蟑螂堆。”
“滋滋蜜蜂糖。”
“南瓜汁。”
卡爾文能夠把古靈閣最底層的金庫當成公共廁所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是卻被霍格沃茨兩個石像攔在了門外。
直到五分鐘之後,卡爾文將口令的範圍從糖果擴大到甜點後,才用“檸檬冰淇淋”分開了石像。
進入通道後,卡爾文隱隱聽到辦公室有別人的聲音傳來。
“達摩克裏斯,相信我,沒有問題的。這個學年只剩下幾個月了。”
“不不不,阿不思,不行,我真的不行。”
看來校長這裏有別的客人啊。
卡爾文已經在外面的石像上耽誤太多時間了,所以他沒有遲疑地直接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當他進入辦公室後,發現鄧布利多正在和一位瘦瘦高高,有着褐色捲髮的陌生男巫交流着。
這名男巫此時漲紅了臉,頰邊有幾滴汗珠滾落,似乎遇上了什麼難堪的事。
但是他看到突然進來的卡爾文時,並沒有被打斷了談話的尷尬感,反而臉上有了些許解脫的神色。
“啊,容我介紹一下,卡爾文?卡佩,我校的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這位是達摩克裏斯?貝爾比,著名的魔藥大師。”
鄧布利多沒有因爲卡爾文貿然闖入感到生氣,而是和氣地爲兩人相互介紹。
貝爾比匆匆走到卡爾文面前,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握住了卡爾文的右手,熱情又敷衍地與他打起了招呼:“啊,我聽說過你,卡佩先生,您這幾年在國際上可以說是名聲鵲起啊。”
隨後貝爾比便轉過身子向鄧布利多道別:“阿不思,既然你這裏有了別的客人,那我便不打擾了。你知道的,我這次來主要是爲了找西弗勒斯討論魔藥問題的。”
說完,他直接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給鄧布利多反應的時間。
鄧布利多苦笑一聲,只能目送貝爾比離開了辦公室,責備地看向了突然進來的卡爾文。
卡爾文大概猜到了兩個人剛剛在討論什麼事,略帶歉意地向鄧布利多笑了笑,“看來,他沒有答應你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坐吧。”鄧布利多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他也不能把人硬綁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裏,“你這麼來見我,是這個週末有什麼事嗎?”
“教授。是有不少事,我只挑最緊要的說。”卡爾文微微頷首,從袖子裏拿出一個水晶匣和兩本包裹嚴實的筆記本。
“這,這是...”
“赫奇帕奇的金盃,我猜。”卡爾文替鄧布利多說出了他的猜想。
鄧布利多一下就被卡爾文拿出的水晶匣裏的金盃震驚了。
不止是他,校長室內掛着的歷任校長都詫異地看着被嚴密保護的金盃,紛紛與周圍的畫像交流起來。
“天哪,真的是金盃嗎?我記得它已經失蹤幾百年了。”
“這小子從哪找出來的?”
“金盃有什麼用來着?”
鄧布利多猛地從椅子上起來,想要更近距離地觀摩一下金盃。
“卡爾文,我可以...”鄧布利多試探地問道。
“最好不要打開匣子,教授。”卡爾文搖了搖頭,“它已經被伏地魔製作成了魂器。”
魂器一詞一出,整個辦公室更是譁然一片。幾位赫奇帕奇出身的校長畫像怒目圓瞪,用着最惡毒的詞語詛咒着伏地魔。更有一位女巫差點直接昏倒在她的畫裏。
鄧布利多沒有那麼憤怒,他只是將整個匣子舉起來,仔細審視着金盃,口中喃喃自語,
“魂器。是啊,以湯姆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這件遺物的。”
隨後他拿着匣子,走到剛剛差點昏倒的女巫的畫像旁。
“史密斯校長,您看這是不是赫奇帕奇的金盃?”
卡爾文這才注意到,這名史密斯校長身材矮胖,留着一頭棕黃色的捲髮,竟然和傳說中的赫爾加?赫奇帕奇有五分相似。
史密斯校長咬牙平復了心情,舉起眼鏡對着匣子中金盃仔細看了幾眼,確認了所有的細節都對得上後,才向鄧布利多惱怒地說道:
“鄧布利多校長,我確定這就是我家祖傳的那隻金盃。”
鄧布利多點點頭,拿着匣子回到了辦公桌後,看着有些得意的卡爾文,“那麼你是從哪裏找到的金盃?”
“古靈閣,萊斯特蘭奇的家族金庫。”
鄧布利多臉色微微一變,萊斯特蘭奇家族的人肯定不會好心到邀請卡爾文參觀他們的金庫,更何況這個家族的所有人還都被關在阿?卡班。
“別這樣看着我,阿不思,”卡爾文明白鄧布利多的想法,“我只是拿走了和伏地魔有關的東西,其他藏品我碰都沒碰。”
當然,嗅嗅拿走的和我卡爾文有什麼關係。
鄧布利多的臉色這才緩和一點。他明白,卡爾文如果真的貪財的話,整個金庫裏什麼也不會剩下。他和卡爾文已經不是魔法部的法律能夠約束的了。
這也是鄧布利多一直拒絕魔法部長之位的原因。他知道,自己的野心和權力慾絲毫不在格林德沃之下,唯一能夠約束鄧布利多的只有他自己。
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有野心嗎?
有的。
自己現在能約束他,但是又能持續多久呢?
那麼以後,他能像自己一樣約束自己嗎?
鄧布利多不能確定,他必須再觀察一陣。
他覺得自己好累。
“好吧。希望你下次再去古靈閣的時候能告訴我一聲。”鄧布利多有氣無力地說道。
卡爾文不知道鄧布利多爲什麼突然變得有些疲憊,“怎麼,你也想去偷一回嗎?”
“哈哈,是的,”鄧布利多因爲這個笑話恢復了一些活力,他衝卡爾文眨了眨眼,“你不覺得這很酷嗎?”
他又挺直了身子,拍了拍手邊的水晶匣,“不論怎樣,我很感謝你將創始人的遺物送回霍格沃茨。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置,金...這件魂器呢?”
“我也有些爲難,鄧布利多校長,”卡爾文此時也犯了難,“最簡單的辦法肯定是直接銷燬魂器,但是這樣一來金盃也毀了。”
“最好的辦法是像冠冕一樣,重塑一遍,可惜我不知道金盃的製造方法。”
“我知道。”
牆上的史密斯校長說道,“我是赫奇帕奇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