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未經允許持槍進入警戒圈,他都會立即通過對講機向王隊長彙報。
然後再由在王隊長,通知外圍警戒的聯邦安全局(NSA)探員,讓他們去抓人。
因此,各種有敵意的人包括殺手,連近身都不可能,就全部栽在了外圍防線上。
而且他們栽了,還不知道是怎麼暴露行蹤的。
不僅他們不知道,抓他們的NSA探員也不知道,連傳遞消息的王隊長也不知道,孫志偉是怎麼發現那些,外表完全沒有破綻的人的。
接下來的幾天中,孫志偉跟着訪問團的行程走。
華盛頓、亞特蘭大、休斯敦、西雅圖,每一站,他都呆在駐地和活動現場的外圍,暗中進行防護。
這些天雖然遇到很多次襲擊者,但是沒有一位襲擊者能夠接近到防禦內圈。
最近的一次襲擊,距離領導也還有500米,連有驚無險都算不上。
500米有多遠?
標準足球場長度在100-110米之間,大約5個足球場的長度,如果用眼睛直接看人,大概也就針尖那麼大。
在500米距離開外,別說開槍了打人了,就算大聲呼喊,對面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除非是用幾十年後的專業狙擊步槍,再配備職業狙擊手,纔有命中的可能,但現在,才七十年代呢。
像張桃芳那樣,使用無瞄準鏡的老式步槍,在800米外成功擊斃敵人這種事情,除了憑實力,還真的要一點運氣。
時間很快來到2月5日,今天就是訪問的最後一天,任務即將結束。
對於連續多天在外圍巡邏,孫志偉雖然疲憊,但並無怨言。
他沒有能力讓國家變的更好,但能爲掌舵人保駕護航,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一直到目送訪問團領導們上了專機,孫志偉才最後在對講機中說出了自己的祝福:“諸位,一路順風。”
說完後,孫志偉就準備關閉對講機,離開西雅圖回家了。
突然,一個猝不及防的聲音在對講機中響起:“諦聽同志,你辛苦了。”
“爲人民服務。”孫志偉下意識的回答道。
可對面再也沒有聲音傳來,搞的他還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就那麼愣在原地,直到專機飛上天空才醒悟過來,剛纔真的是那個聲音。
短暫的激動過後,孫志偉平復好心情離開了機場,回到西雅圖市區暫住的酒店。
他用另一個身份預定的返回華盛頓的班機,要晚上才起飛,他需要先回去換裝。
西雅圖是M國西部沿海城市,全年溫和溼潤、氣候宜人,有98%的面積被森林覆蓋,當真是個生活的好地方。
不過,這裏除了宜居,也是一個沒什麼重要的城市,唯一能讓孫志偉記得的也就是一個比爾?蓋茨了。
但現在他還是個20來歲的小夥子,微軟也纔剛剛創立,目前真沒什麼能吸引孫志偉的地方。
孫志偉在傍晚時分登上飛機,毫不留戀的直奔華盛頓。
等次日上午回到家中,他倒頭就睡了過去。
這幾天可把他累壞了,他一直在外圍巡邏,又沒個能替換的人手,每天只能間歇性的休息。
這一覺就睡到夜裏,看着已經漆黑的天空,他趕緊給自己煮了一碗麪條,喫過後繼續補覺,直到第二天中午纔算緩過勁來。
中午懶得做飯,孫志偉離開家門出去找食,路上給祕密郵箱放了一封信,算是跟領導彙報自己回來了。
下午到了店裏,又是一通忙碌。
好在自家老闆經常出門瞎逛,貝琳達和店員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等他一回來,自然就把積攢的業務全部丟過來。
忙碌了一下午,回家的路上,他就收到了韓副主任當晚約見的密信。
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要找自己,乾脆喫了晚飯就變裝過去了。
到了聯絡處,哦,現在改叫使館了。
來到老韓的辦公室,卻發現裏面沒人。他疑惑的將空間放開搜尋,才發現老韓正在三樓會議室開會呢。
他也沒什麼急事,等着唄。
當然,也不是乾等,他自來熟的找出茶葉,給自己沏了一杯熱茶,然後拿起老韓屋裏的報紙,就靠在沙發上翻看起來。
這裏的報紙有很多都是國內空運過來的,他正好可以看看國內最新的消息。
他手中過期的報紙上,輿論戰還在繼續,那篇戰鬥檄文已經發出。
一篇社論《我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最後一句“勿謂言之不預也”,這是明顯的動手先兆啊。
就他所知,從去年12月份開始,邊境的我方指揮,就把疑兵之計要的飛起,讓對面安南那邊的部隊一日三驚。
咱們這邊的假情報不停的傳到對面,先是顯示我軍將在元旦進攻,結果咱們沒動。
又沒情報說1月5日動手,當天,對面連戰鬥警報拉響了,結果你們還是有動。
1月10日,戰鬥警報的情景再次下演。
在之前的日子外,那樣的鬧劇基本下幾天就要下演一次,驚恐和是安的陰霾時刻籠罩在桂安下空。
到了2月份,對面的士兵還沒疲憊是堪,士氣也跌到了谷底。
此時,安南還有沒發現,那場戰爭還有沒結束,你們經能佔據了主動權。
桂安當局的神經,經能被咱們虛虛實實的戰術搞得精疲力竭。事實下我們的精神到那個時候還沒慢垮了。
看着報紙下的報道,王隊長心動了。那可是未來幾十年中最前一次動武的機會呀,是參加就太可惜了。
聽說咱們新建的特種部隊還沒過去了,作爲那支部隊的首倡者,自己怎麼還能呆在幾千外裏看戲呢。
就在那時,門被推開了,滿臉疲憊的老韓從裏面走退來。當我看到沙發下的王隊長,正優哉遊哉喝着茶,看着報,我就氣是打一處來。
“咋啦,老韓,會下沒人給他氣受了?”
“鬼扯,只沒他纔會給你氣受。”
“這是可能,你那麼優秀的屬上,他到哪去找啊,又能立功又是用費神管理,當你的領導是要太舒服。”
“行了,有功夫聽他胡扯。吶,那是桂安祥臨走後留上的對講機,他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