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傑哥哥不會,傑哥哥不會那樣子做的,”聽了何婷婷的話,王雪早就忘記了要給輔導員提供證據的事情,只是呆愣在旁邊,口中喃喃自語着。
“哼,就算那樣又如何,難道你就沒有和老男人在一起了?不然的話,你的奧迪車是哪裏來的?”
瞧着王雪不爭氣的樣子,輔導員一把將對方推到一旁,指着何婷婷問道。
“哎,老師,這個我能夠作證,何婷婷是我們家的股東,她可是老公味精的老闆之一啊,”在人羣中跟着看熱鬧的黃俊瞧見了一個給自己表現的機會,立馬擠到了前面,大聲地說道。
外國語學院的人是都認知黃俊,也知道黃俊是老公味精的接班人之一。
所以,黃俊的一席話無疑於讓人羣又再次炸開了。
“什麼?她竟然是老公味精的老闆?”
“老公味精家的公子都說是了,肯定就是,沒想到她這麼有錢。”
“既然是老闆,開一輛奧迪又算得了什麼啊!”
……
“您明白了我爲什麼買得起奧迪車了吧?”
看着輔導員圓睜的雙目,何婷婷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問道。
“怎麼可能,你明明就是一個農村人,怎麼可能是老闆?”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輔導員都還是不相信何婷婷有能力買得起奧迪車。
“您這是在歧視農村人嗎?您別忘了我們的領導也曾是農村出來的,你這樣子瞧不起農村人,是想搞階級分裂嗎?”
不就是扣大帽子嘛,何婷婷最擅長乾的事情了。
“我沒有,我沒有,你胡說,”看着周圍的學生們被何婷婷三言兩語挑動起來的情緒,輔導員只能夠連連後退,心中開始恐慌起來,不知道爲何,她竟害怕起眼前的何婷婷來。
“書記,你爲人公道,我這段時間被人誣陷,險些被開除,希望你能夠替我主持公道,公正處理這件事,開除那些害羣之馬,維護我們B大的聲譽。”
何婷婷一字一句,將方纔輔導員用在自己身上的詞都還了回去。
“何婷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被嫉妒矇蔽了雙眼,是我聽信了王同學的讒言,是我錯了,”方纔還高高在上的輔導員聽見何婷婷竟然要求校方開除自己之後,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被擊敗了,拉着何婷婷的手,一臉慌張地說道。
“何同學,這會不會太過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雖然心裏清楚輔導員今天做得有點過分了,但是,白書記的心裏還是有些偏袒自己的同事,不希望發生太過分的事情。
“呵呵,”何婷婷一把甩開輔導員的手,冷笑了兩聲,說道:“過分,她對我說着那些誅心之言的時候就不過分?要開除我的時候就不過分?這樣子是非不分,嫉妒學生的人適合爲人師表?”
“何婷婷,我求求你,我錯了,”本來輕視何婷婷的輔導員見到對方是鐵了心想要開除自己,想到對方老公味精老闆的身份,害怕得跪在地上,滿臉淚水地求着何婷婷:“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拉過一個凳子,何婷婷坐了下來,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輔導員,繼續說道:“但是,並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原諒,你該爲你犯的錯付出代價。”
“何婷婷,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看着起身準備離去的何婷婷,輔導員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服,眼神兇狠地說道。
“哈哈,你這樣子真像那被我害進監獄的堂哥,明明是自己錯了,卻還要說我逼人,是不是很搞笑?”
體會到金錢地位帶給自己的便利,何婷婷心情大好,又陪着輔導員瞎鬧着。
“何同學,就算了吧,我給你們老師記個過就行了吧,”白姓書記看見哭成淚人的輔導員,心裏不忍極了。
“書記,我是相信你,我覺得你能夠處理好誣陷我的王同學和輔導員的,至於怎麼處理,您可以打個電話問問嚴清風,問問他,該怎麼處理。”
看着書記想要息事寧人的樣子,決心給王雪一個教訓的何婷婷怎麼輕易罷手?
靈機一動,想到了嚴清風,這樣子有權勢的人不利用一下怎麼行呢?
“嚴清風?你認識嚴清風?”
白姓書記剛一問完,自己就想了起來,上次聯歡晚會的時候,聽這二人的語氣像是很熟悉的樣子,莫不是……
白姓書記不敢再多猜測,只是知道了眼前的何婷婷的確是自己惹不起的一尊大佛,便也只能夠恨恨地看了一眼輔導員,暗道對方怎麼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那就有勞書記了,我該回教室去看書準備期末考試了,”有的時候,能不自己動手就儘量不自己動手。
何婷婷拍了拍手,朝着辦公室的門走去,門口聚着的同學們瞧見何婷婷走了過來,紛紛自覺地退到兩邊,給其留了一條通道。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上課,”對着門外,白姓書記吼道。
關好門,看着辦公室裏失魂落魄的兩個女人,白姓書記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我不想被開除,我沒錯,我只是被利用了……”到這種時候,輔導員都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口中說的竟是胡話。
而王雪則是呆呆地立在原地,她知道,按照何婷婷的稟性,自己是沒有留下來的機會了。
她深知要打倒何婷婷只能夠一擊必中,不然的話,自己會連骨頭都留不下來的……
*
得知自己真的要被開除了的王雪失魂落魄地遊蕩在碩大的校園裏,看着樹葉都已經掉光了的枯樹枝,覺得自己就是那萬千枯葉中的一員。
被開除固然難受,但是,她更難受的是自己愛錯了人,更難受的是自己癡心錯付。
一直認爲自己愛着的是人間四月天。
可是,現在卻發現對方竟然是人間劊子手。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何婷婷的話,但是,結合自己之前察覺到的不對勁,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真的呢?
爲了一個劊子手,自己去惹了不該惹的人,落得一個被開除的下場,這份愛真的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