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老虎?!分明是母老虎!”周雲海盯着鏡子裏的自己,氣惱不已。
第一天上午的集訓很簡單,只是相互認識,稍息立正,然後便解散。
誰知他們還沒走到宿舍門口,四個人就被攔住了。
“總教官說你們的髮型不附和軍人的髮型要求,讓你們現在就去後面的髮廊室修剪。”
他們一個個黑着臉,拒絕了。
“這是命令!”教官沉聲。
於是,四個人被迫剪成了寸頭。
李大作抱着鏡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的飄逸髮絲……以後我還拿什麼泡妞!”
夜擎朗黑沉着臉,氣得一腳踢向鐵牀!
“嘭!”地一聲,鐵牀發出刺耳的響聲。
他長這麼大,還從沒剪過這麼短這麼醜的髮型!
媽蛋!仗着自己是個小蝦米中尉,就敢欺負到爺的頭上!
管你是老虎還是貓,逮着機會非讓她變豬頭不可!
不料,這只是剛剛開始。
他們四人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公子哥,喫喝穿着自小都是一等一的好。
穿着土裏土氣的軍服也就罷了,大飯堂的飯菜讓他們一個個食難下嚥,罵說都是TMD豬食。
一旁的新兵大口喫着,咕噥:“你們看!總教官也來大飯堂喫飯哎!”
衆人循聲抬頭,張望左右,很快發現打飯的窗口排隊的人羣中,端正站着一個英挺背影,纖瘦高挑——正是戰笙!
“想不到戰中尉也來飯堂喫!”李大作苦笑搖頭:“還一口接一口,讓我都懷疑眼前的豬食是美食!”
一旁的林小榮扒了一口,“呸!”了出來,冷哼:“還是難喫!”
夜擎朗看着遠處喫得正香的戰笙,冷哼:“豬不喫豬食,那能喫什麼!”
軍營裏有小超市,可惜四人身上都沒錢。
“有錢也沒用!裏頭除了日常用品,什麼喫的都沒有!”
那天下午,四人餓着肚子灌了水,被迫練習齊步走,起步跑和一些簡單轉向。
動作不難,可教官們要求很嚴格,重複做着,一人做不好,全班重做。
四人即便心裏再不滿,也不好拖累其他人,乖乖配合。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四人肚子的咕嚕咕嚕聲此起彼伏。
其他人忍不住探頭看他們。
夜擎朗窘得不得了,不敢抬眼睛。
那天傍晚,早已餓得前後肚皮相貼的四人,混在新兵中,大口大口喫着“豬食”,幾乎是狼吞虎嚥。
沒手機、沒網絡、除了一大疊的報紙和軍事書,什麼都沒有。
四人一看到書就頭暈,回宿舍睡了。
“鈴鈴鈴!”
“快起牀!總教官要求大家五點半準時起牀!五點四十五分要早鍛!”
四人爬不起來,他們早已習慣午飯後起牀的作息。
昨天九點多起是因爲牀鋪太硬,翻來睡去睡不好,所以才被迫早起的。
夜擎朗迷糊罵了一聲“滾!”,扯過薄被,繼續矇頭大睡。
直到教官六點半衝進宿舍,大吼:“都起來!總教官下令,遲到的人一概跑操場十圈!”
四人揮汗如雨跑在操場上,狼狽氣喘吁吁。
“那女人腦袋有病!”
“變態!”
“男人婆沒人追,心裏失衡,能不變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