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酒會,雖然達成了一些目的,剛看到關峯足以讓我的好心情消失殆盡,我又想起三年前被他算計的事,如果不是最後我遠走他鄉,真不知道,三年前和關峯的那場鬧劇到底該如何收場。
之後米蘭過來詢問我們情況怎麼樣,我和顧勳雖然不想再讓她多操心,在米蘭面前什麼也沒有透露,米蘭顯然也是客套的問一句,之後和我們道了別率先離開了酒會。
其實到這時酒會已經進入到了尾聲,我和顧勳與酒會主人打了聲招呼後,便也離開了會所。
在回去的路上,顧勳的表情顯然有些凝重。我坐在他身邊,輕聲問道:“今晚和方家的交涉不順利嗎?”可以的話我也想,參與到他的工作中,這樣我才能更多的瞭解顧勳。
顧勳安撫的拍了拍我的手:“工作上的事很順利,你不用擔心。我是在想關峯,他今天突然提起三年前的那些事,我擔心他並不只是這樣說一嘴,如果他要拿你做文章的話,我怕我真的會不知如何是好。”
我依偎進顧勳的懷裏,將頭靠在他肩膀:“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現在的我,不像三年前有那麼多顧慮,希澤園在英國,而且國內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狀況。所以現在我能夠毫無顧慮的和你共同進退。無論怎樣,我都會永遠守在你身邊。”
“安若,我一定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幸福的未來。”
現在的我一直都堅信顧勳可以做到!我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有把夢想變爲事實的能力!
第二天,我接到了餘夢潔的電話。因爲被Sam逼得急了,餘夢潔這次超水平發揮,居然真的在兩天時間內,找到了之前和顧長森有聯繫的男人。
“人我已經給你找到了,我現在就要訂機票回國,至於接下來的事,你們應該自己就能搞定了!”餘夢潔的聲音中興奮,帶着疲憊,這麼短的時間內找一個四年杳無音訊的人,顯然是一份十分辛苦的事。
“好的,謝謝你!”我在電話裏,是真的十分感謝餘夢潔:“錢我會給你打到賬戶裏的。”
沉默了一下,餘夢潔在電話那頭低聲道:“其實錢什麼的與我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安姐,這次我幫了你,我們還能做回朋友嗎?”
餘夢潔曾說過,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三年之後,她的想法居然仍舊沒有改變。
我在電話這頭無聲的笑了笑:“也許吧。”
我聽到了餘夢潔在那頭抽了抽鼻子的聲音:“我現在就把地址給你,我已經查到了他的確切住處,但爲免打草驚蛇,沒有和那個人接觸。他應該還不知道,你們已經在開始調查他了。到了這裏之後,直接上門找他就行。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他似乎是一個有些膽小怕事的人。”
餘夢潔在那頭把她觀察到的一切說給我聽,“當然,這些也許都是我的主觀判斷,具體事情還要你們自己商量。不過如果來這邊的話,不管是你還是顧勳,都要小心一些。”餘夢潔還在那邊不放心的叮囑。
我想了想回答:“放心吧,我和顧勳會小心行事的。你趕快回國吧,辛苦了這一段時間,Sam等你都要等瘋了。”
提起Sam,餘夢潔的聲音顯然輕快了一些:“那個傻子這些天都要炸毛了,我要再不回去,他一定會殺過來!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有什麼事情等以後再說。”
話音剛落,餘夢潔那邊掛斷了電話。
事情有了結果,我想了想,還是親自去了一趟顧氏集團。
現在顧勳的辦公室,我已經走得熟門熟路,來到顧氏集團都沒辦法再引起員工們的關注了。看得太多,所有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顧勳並不在辦公室,連王川的身影我都沒看到。聽顧勳的一個小助理說,他現在正在開一個比較重要的會,可能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示意小助理可以回去接着工作了,我在顧勳的辦公室中,等他開會回來。閒來無事,我翻了翻他桌上放着的文件,發現大部分都是關於城東一塊土地競標的策劃案,也不知道顧勳最近在和風雲集團爭的是不是這件事。
在我等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時候,顧勳才終於回到辦公室,看到我的到來,顧勳明顯很意外。
我欲言又止的表情,使王川很快反應過來,“顧總,剛纔的會議整理,我下午再整理給您,我先出去了。”
我看着王川的背影,笑笑說道:“不愧是能被你看中的人,果然很識時務。”
“你這是在變相的誇我眼光好嗎?”顧勳拉着我坐下,剛開過一個冗長會議的情況顯然有些疲憊。
我起身走到顧勳身後,給他揉了揉肩膀,一邊不經意的開口道:“餘夢潔那邊來消息了,她說已經找到了當初給顧長森製造藥劑的人。”
聞言,顧勳猛的抬頭看着我:“已經確定了,就是那個人嗎?”
我點了點頭:“而且現在餘夢潔只是找到了他,並沒有與他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具體情況還要我們來操作,我想着明天就去一趟加拿大,把這個男人抓回國,證實了顧長林的死確有蹊蹺,這樣我們的立場會輕鬆一些。”
聽了我的話,原本有些欣喜的顧勳神情變得有些嚴峻,顧勳拉住我的手,將我拽到身前,皺着眉想了想還是否決的說道:“不行,這件事你不能去。”
我的眉頭也隨着他皺起:“可現在只能由我去,顧氏集團這裏需要你,你輕易不能離開的。而那邊的事如果不盡快解決,我怕夜長夢多國內再生出一些事端。畢竟現在關峯與葉倩很有可能已經聯手了,如果我們不抓緊時間的話,也許只能坐以待斃了。”
看顧勳還是一臉不贊同的表情,我抬手揉開他的眉心:“而且餘夢潔說了,那個人似乎挺膽小怕事的,我就算去了也沒有什麼危險。”
可顧勳還是不同意:“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他當初敢與顧長森同謀,就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他被逼急了,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我一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那同樣的道理,如果你去的話,我也不會放心!”我看着顧勳執着道:“要不然我帶着保鏢去,人身安全有了保障,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