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輕鬆的語氣,越是讓我心寒。
就像是個笑話,在所有人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什麼叫做爲顧長林做的最後一件事?什麼叫做我們曾經那麼的相愛?
他明明明白我爲什麼要忍着顧家的白眼,不顧一切的嫁進來,根本不是爲悅顧長林,爲了那所謂的情投意合。
我根本就不愛他,更不想爲他做任何事情。
我只想要得到屬於我的東西,得到我應該得到的東西。
憑什麼要我說放棄就放棄?
顧老爺子的坦然自若讓我噁心,我冷眼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顫抖着身體聽的見自己吶急促的呼吸聲。
尤其是葉倩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我真恨不得立馬上去撕了她。
“不行!”
一個沒有溫度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裏,洞心駭耳。
在場的人一驚,轉身回望。
顧勳一臉冷漠的看着顧老爺子。
誰都沒有想到曾經那麼討厭我的顧勳,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出反對的聲音。
“既然我爸娶了她,就應該給她應得的。”
顧老爺子聽聞後立馬變顏變色,用力將手上的柺杖杵了杵地,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雖然他自己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卻不願意這麼做。
畢竟是他們顧家打下的企業,哪來的拱手讓人的道理。
“可是她不姓顧啊!”
葉倩也是着急,看到老爺子不太高興的神色,有了底氣,當衆回了顧勳一句。
“那你也不姓顧,怎麼看起來比我都着急這份遺產的歸屬?”
顧勳一個犀利的眼神直接掃到了葉倩的臉上,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勳,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顧長森見顧勳如此說他老婆,很是生氣,一下子站起,用手指着坐着的顧勳。
“怎麼?搞黃了一個公司,還要搞黃整個顧氏?要是把家產給了你,還不如直接送給這個外人!”
顧勳沒有看他,而是默默的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優雅的喝了一口。
被如此直言戳中要害的顧長森氣的發抖,整個人像我剛剛那個樣子,全身抖個不停。
顧老爺子見顧勳如此伶牙俐齒,怕再對峙一會,就要收不了場,連忙擺了擺手。
“作罷作罷,公司先讓顧勳管着,我今天累了,遺產分割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議。”
說完用力的杵着柺杖,想要起身。
葉倩也是看顏色,絲毫沒有被剛剛顧勳的話所打擊,立馬迎了上去,攙扶在老爺子的左右。
看着他們匆匆離去的身影,心聲疲憊。
癱軟在沙發上,看着旁邊依然不動聲色顧勳,我有些木然。
我目不轉睛的盯了他很久,看着他那張俊美的側臉,我有些慌神。
畢竟我才見過他幾次面,見他的時候顧長林都在場,每次都鬧的不歡而散。
誰知道他今天這麼幫我是安了什麼心。
“看夠了沒有?”
房間裏人都走空了,傭人也都去幹活了,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了我和他兩個人。
淡淡的話語,讓我頓時臉紅,立刻將眼神收了回來。
他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便俯身湊到了我的面前,用他深邃的眼盯着我。
“以牙還牙。”
說完便目不轉睛的盯着我。
被他這麼一弄,我竟生得半分羞澀出來,一把將他推開,起身要走。
“我沒地方住,這幾天先住在家裏了。”
沒有了剛剛的冷漠,聽得出現在他還有一絲開心。
我沒理會他,而是直接喊了傭人,給他把二樓的客房收拾了出來。
儘管我不想讓他和我同住,但畢竟這也算是他的家,沒有攆他出去的道理。
走回房間,關上了門,有了乏累。
顧老爺子那堅決的眼神,和葉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要不是顧勳今天替我出頭擋了一句,就算我再有能力也說不過這一家子人。
更何況我在這華市無依無靠,他們顧家要真的想弄我,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想想今天自己的處境,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悲。
當時老爺子準我入門不過也是看在我年紀比較輕,還能給顧家填個一男半女。
可沒想到這孩子沒懷上,人卻先撒手了。
如今我坐享其成,他怎麼肯願意。
就這樣想着想着,心生睏意,翻了個身睡了。
等到我再次起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傭人們敲門喊我起牀喫飯,我肚子也餓,於是便起牀走出了房間。
家裏一片寂靜,不見顧勳的身影。
我往樓上瞅了瞅,那傭人也是看眼色,立馬回了一句:“少爺出去了。”
出去了?
雖然心裏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顧勳還是年輕人,不回家也是正常。
獨自一人喫完飯,坐在沙發上,不知怎麼突然感覺有些煩悶,渾身發冷。
匆匆找來私人醫生診斷了一下,醫生說我有些風寒,讓我早些睡覺。
喫了藥,頭更加眩暈無比,無意識的躺在牀上睡着了。
睡夢中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睡到了我的身邊,我雖有些抗拒,但還是翻了個身朝着那個身體摸了上去。
不知怎麼探索竟變成了享受。
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像是又年輕了一把。
陽光灑進房間,照暖了我的被子。
昨天晚上的那個春夢讓我有些不願意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想要再眯一會。
可誰能想到,一個翻身,我竟感覺自己壓住了一個人。
心跳忽然開始加速,從不願睜眼到現在不敢睜眼。
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徹在我的耳邊。
“你摸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