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按着趙雨嫺的要求,開車送她到了她的落腳地,卻一愣,這地方,不是白玫瑰的家嗎?
他疑惑地問趙雨嫺,“你住這兒?”
“是,我的一個閨蜜住在這兒,我倆是高中同學,正好我就到她家來住了。”
杜銘心說不會這麼巧吧,“你住哪一間?”
趙雨嫺報了門牌號,竟然還真是白玫瑰的家。
趙雨嫺看杜銘笑得很古怪,說道:“你又在想什麼?怎麼了啊?”
“沒事,只是恰好你的閨蜜我認識,”杜銘說道,“我送你去。”
“你認識?”趙雨嫺一愣,“你認識玫瑰?怎麼可能?”
杜銘沒說話,直接走到了白玫瑰家門口,趙雨嫺只好跟着她小跑過去。
杜銘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了白玫瑰的聲音,“誰啊?”
“是我,杜銘。”
“杜銘?你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開門。”
杜銘和趙雨嫺都能聽出白玫瑰聲音裏的驚喜來,趙雨嫺用曖、昧的眼神看了杜銘一眼,很快門開了。
白玫瑰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裙子站在門裏,臉上帶着紅暈,“杜銘?你怎麼來了?”
杜銘一邊盯着白玫瑰的胸看着,一邊心不在焉地指指身後,“你的一個閨蜜要來找你,我送她來。”
白玫瑰才注意到身後的趙雨嫺,“雨嫺?你怎麼在這兒?你和杜銘認識?”
趙雨嫺打量着她的衣服,玩味地說,“是啊,我可沒想到你倆還有這關係呢。”
白玫瑰意識到自己穿了什麼,臉一紅,“哎呀,你不要說了,快進來!”
杜銘自然地挽着白玫瑰進了屋子,趙雨嫺忿忿地跟在後面,“杜銘,你個流氓,什麼人都下手!”
白玫瑰羞紅着臉啐她一口,“討厭!”
杜銘嘿笑着,“什麼意思,白玫瑰長得好看身材好,人也好,我怎麼不嫩下手了?”
白玫瑰問他,“你怎麼和趙雨嫺在一起?”
杜銘說道:“她和我是一個組織的,我們老大派她來給我幫忙,她說她要住在你這兒,所以我帶她來了。”
趙雨嫺翻翻白眼,“玫瑰,你不會連我的醋都喫吧?”
“沒有啦!”白玫瑰嬌笑着把她推到客房,“你就住這兒吧。”
“哦喲,這麼快就給我安排好了自己要和小男朋友親熱了啊?”
“行了,你別取笑我了。”
趙雨嫺和白玫瑰聊了會兒天,杜銘聽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在旁邊打瞌睡。
夜深了趙雨嫺才意猶未盡地去洗漱睡覺,然而剛躺下閉上眼睛,就聽見了隔壁白玫瑰的聲音。
“你幹嘛啦!”
“怎麼了?不願意?”這是杜銘帶着壞笑的聲音。
“雨嫺還在隔壁呢!”
“沒關係我相信你的房間隔音很好。”
“討厭啦!哎呀,別摸、我那裏!”
“嘖,你明明很期待嘛。”
“啊,不要嘛唔——”
趙雨嫺聽不下去了,爬起來狠狠地敲了敲牆,這兩個流氓!
她一敲牆,那邊聲音靜了下去,然而很快又響了起來。
“別!喂餵你怎麼這麼色!哎呀!哎呀,啊——”
“哼你看你說不願意還這麼主動,還想騙我?”
“唔,你真的好討厭……”
趙雨嫺一晚上敲了四五次牆,又試圖用被子捂住腦袋隔絕聲音,然而怎麼也逃不過去兩個人的“直播”。
第二天早晨趙雨嫺黑着眼眶出了客房,看見杜銘和白玫瑰都在桌子旁邊坐着,神採奕奕,不時地互相戳一戳調笑兩句,白玫瑰的臉紅紅的。
趙雨嫺看到兩個人就來氣,衝着杜銘大罵道:“杜銘你個大流氓!我一晚上都沒睡着覺,你怎麼那麼慾求不滿啊!”
白玫瑰害羞得把腦袋都埋到了桌子上,杜銘則壞笑着,“嫉妒啊,你也可以帶個男人回來和我們競爭啊。”
趙雨嫺氣得跺腳,“流氓,流氓!”
杜銘卻突然正色道:“好了,和你說正事,那個羅睺會,你有什麼思路?”
白玫瑰疑惑地問道:“什麼羅睺會?”
杜銘回答她,“最近有一個神祕組織盯上了雲家,就是這個羅睺會,這也是我的任務。”
趙雨嫺道:“羅睺會,我們能拿到的資料很少,但是我們知道他們背後一定有一個很大的勢力在支撐,能運行這麼大的一個組織,又與雲家有仇的,我懷疑就是柳家。”
杜銘皺眉道:“柳家?”
“對,柳家是東海四大家族李、雲、宋、柳四大家族之一,和雲家一直不怎麼對付,聽說他們在境外也有勢力,我現在對他們很是懷疑。”
杜銘點頭,又和她簡單商議了一下,回了家。
他剛到家雲彩就把一套西服扔在了他的臉上,“明天有個宴會,你陪我去,穿着套衣服。”
“又有宴會,”杜銘無語,“又是什麼主題的?”
“柳家辦的,請我們去,”雲彩也似乎不太情願,“所謂的上流社會就是這樣,隨便什麼由頭就來辦宴會,不過是虛情假意暗地裏競爭罷了。”
“柳家?”杜銘神色一冷,想起了雲彩的話,這倒是個試探他們的好機會。
他不想讓雲彩擔心,沒說什麼,點點頭就回了房間。
雲彩倒有些詫異,杜銘今天竟然什麼也沒說就乖乖聽話了?這可奇了怪了。
第二天杜銘陪着雲彩到了柳家的大宅,停好了車一下來,就看到了張廣平。
張廣平上次被杜銘讓酒杯打斷的手已經接上了,下了車看到了雲彩和杜銘眼裏露出了怨毒的光芒,但是又充滿了懼怕,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杜銘冷笑一聲,看到張廣平似乎發現了什麼,急急忙忙地走向一個方向。
那邊站着一名青年男人,個子不矮,神色傲慢,周圍圍了不少人,臉上都堆着笑。
杜銘眼尖看到秦銳也在那男人旁邊,殷勤地跟他說着什麼。
張廣平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點頭哈腰地跟那人說着話,那人似乎對他愛答不理,但張廣平毫不挫敗,似乎只要被他看一眼就是莫大的榮幸一般。
杜銘問雲彩:“那人誰啊?所有人都在巴結他。”
雲彩看了一眼,冷漠地說道,“那就是柳家的少爺,柳俊元。”